于是便趁临走前过去和老板闲聊片刻。

    可过了十分钟没见他回来，沈渟渊手机就忽然震动了一声。

    沈渟渊拿起手机看了一，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眉峰就猝然压了来。

    “抱歉失陪一。”

    他站起留这句话，就大步向火锅店门走去。

    最开始许柠柚还很不明所以不知发生了什么，甚至有些担忧闻清临那边是不是了什么状况。

    可片刻之后两人回来，许柠柚就看到闻清临原本泽偏淡的嘴明显变得嫣红，角还隐约破了，更听他压低声音对沈渟渊讲话：“都说了只是碰上个普通粉丝而已，他就是想问我要签名，送的那我也本没要…”

    许柠柚才有些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沈渟渊刚刚大概是去针对“敌”宣示主权了。

    可沈渟渊当时又是怎么知，闻清临遇见了什么人？

    又想起了当时沈渟渊看手机的那一幕，许柠柚视线最后逐渐落在了对面两人手腕上着的同款手环上——

    很简约的手环，可手环边都坠着一颗并不太符合二人风格的小铃铛。

    许柠柚心尖微动，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一秒，就见闻清临若有所觉般看过来，大方而又坦诚：“就是你猜到的那样，这个铃铛里有微缩监控的。”

    他们可以互相监控，对彼此的任何时刻，在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都了如指掌。

    许柠柚心脏得愈快，在这个刹那就像获得了灵般知，自己想找的，想要送给季砚礼的，那个足够明显表明自己心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

    季砚礼很早就知，他老板和老板人之间有佩这样一个互相监控的手环。

    当然从知的那一刻起就难免羡慕。

    对于他们这样病态掌控的人来讲，每时每刻都能清楚知晓自己所之人的一切，这件事实在有极其大的诱惑。

    可羡慕归羡慕，季砚礼从没想过要对许柠柚提来。

    只要许柠柚能在他边，更多的他从来不敢奢求。

    可令季砚礼过分惊喜的是，仅仅在和老板以及老板人一同吃过饭的第二天，许柠柚取完快递回到宿舍，就神秘兮兮跑到他边，邀功般亮着睛问：“你猜我买了什么？”

    季砚礼当然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正确的答案，他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直到许柠柚拆了快递，将里面东西完全展在他面前。

    致小方盒里，躺着两个同款，只是大小颜有差异的手环——

    黑的大，白的小。

    乍一看去只是很普通的手环而已。

    可许柠柚从中拿黑那只手环，在了季砚礼被勒令不准再自己那个有电击功能的手环，从而着疤痕的右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