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语气，不异于承认。

    但是，诚然，如他所说，她没有正中靶心的证据。

    郁国泽望着他，微微眯起了睛，：“纪和，我看在纪家的面上，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但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没大没小，我不介意替你家里人教你。”

    一个多月没见，纪和看起来明显消瘦了一些，他又将发尾留了，看起来多了一分忧郁。

    郁国泽虽在同龄中算是健的，但终究是上了年纪，怎敌常年锻炼、正值壮年的纪和？力量的悬殊不言而喻。

    郁绥愣住了。

    他穿着一件灰蓝的风衣，靠近时有淡淡的橙与鼠尾草气息，这是郁闻生前最常的香的味。

    宛如暴雨将至，郁国泽的神沉得可怕，声：“你们真是反了天！一个二个不听我话了是吗？老岑，老岑——咳咳咳咳！”

    他说这话时仍是笑嘻嘻的，好像只是在说一句俏话。

    “纪和？”郁绥失声喊了来，他被方才接二连三的震惊冲击得转向，再开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

    郁国泽见状，转而对郁央等人：“你们都先去，我有事单独和小纪说。”

    郁国泽面一沉，冲着其他人：“不是让你们离开吗？怎么还不走？”

    或许是因为绪太激动，他呛了一，猛烈咳嗽起来。

    纪和微扬，示意郁国泽的方向：“这就要问问祖父咯，门在外，份都是祖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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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和却并未松手，将郁国泽牢牢在座位上，温声：“祖父，告诉他们，我是谁？”

    郁麒也是惊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哥哥当然是要帮妹妹的。”纪和走到郁央的另一侧，抬手轻轻了她的发，后半句压低了声音，“更何况，还要带上郁闻的那一份。”

    但郁央知，这句话承载了多么沉重的过往。

    郁国泽脸上的笑意一僵，活跃的兽又猛地扎海。

    郁国泽看着他，说：“纪和，你还太年轻，不要这样轻易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郁绥脚步一滞。

    “纪和哥哥！”郁央也没想到纪和会动手，吓了一。

    一个人影闪茶室，他走路的姿势颇为慵懒，甚至可以说是吊儿郎当，笑容依然是那么玩世不恭。

    郁国泽维持着微笑，用神警告着纪和，：“小纪，你有事找我？”

    “威胁我？”纪和轻笑一声，神中渗森冷，“祖父恐怕忘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过的那些事也不总是天衣无……如果我把你一些见不得的证据递给纪委，估计您都没工夫来对付我。”

    纪和却不回答他，而是抬眸看向坐在郁国泽旁的郁绥，笑着：“郁绥，说起来，我比郁闻小几个月，排行论辈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三哥？”

    纪和笑地说“别呀祖父，就让他们也都听听呗。”

    郁麒也并不打算离去，定定地看着郁国泽，问：“祖父，纪和……究竟是谁？”

    “你了什么？”说着，郁国泽悄悄摸索着随携带的警报，这个警报直通松柏园的护卫队。

    纪和从容不迫，毫无一丝局促，优哉游哉地说：“祖父，喝喝茶吧，别太激动了，岑家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加来——

    郁央眸一暗。

    郁央怔怔地看着他，总觉得恍惚间能看到郁闻的影。

    纪和的笑容透嘲讽：“家里人？祖父不就是我的家里人吗？”

    但纪和早有预料，并且清楚知平时他都放在什么位置，先他一步夺走了警报。

    郁绥早就承受不了，意识就听从指令朝外走，却被郁央拉住了。

    郁央回，惊讶地看着他走近，：“纪和哥哥，你怎么来了？”

    郁麒上前一步，喝：“你想什么？放开祖父！”

    郁国泽怒目相视，正要发作，就被纪和一手住了右肩。

    更何况，郁国泽右肩有旧伤——这是只有郁家的人才知的事。

    “我有证据。”

    但本该守在门外的岑家，却迟迟不见人影。

    郁央：“二哥，难你不想知真相吗？常晴雪被介绍给彭舜，你真的以为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