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回来的时候天刚黑。庄园的灯还没全亮起来，几扇窗里透黄的微光，暮把整栋楼的廓勾勒成一层模糊的暗影。

    从傍晚到月亮爬上中天，倾城一次也没有停来过。力一次比一次重，频率一次比一次快。阿曙的嗓早就叫哑了，她不知这是第几次，也不知自己被翻来覆去换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那东西还着，还着，还在不知疲倦地往里凿。

    她真的不行了。得合不拢，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拼回去一样酸胀，小腹被撞得又麻又酸，每一次都让她觉快要从里到外被贯穿。她在透的床单上，手指攥着枕的边缘，指节泛白。

    又一猛烈的冲撞后，倾城终于慢了来。可他没有退去，而是停在她，低看着月光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和散的发丝，忽然觉得心里那火好像反而更盛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的妹妹。吃像吃上瘾了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够。她明明已经累得连指尖都蜷不动了，可只要他稍微一动，她里面就会自动绞，像是不舍得让他走似的。

    他想到这，再次一个去。这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连那两颗袋都被得往里面挤了一，像是恨不得整个人都去。

    不要！哥哥！阿曙被他得背都拱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咙里挤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不行……会死的……

    倾城动作顿了一。他低看着月光里她那副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神却一一沉了来。他俯，嘴贴着她汗的后颈，声音低得像从牙里磨来的：不要哥哥？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在她最那块柔的凹陷里，停住了：不要哥哥，你想要谁？嗯？

    他沉默了两秒，呼落在她耳后，温而。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短，像是从鼻腔里哼来的：还是说……

    他一把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那还着的东西在她转了一个角度，因为的悬空而往里又了一截，阿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了一凉气，两条意识地夹了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还满满地着他。月光落在他们迭的上，晃动的影投在墙上，一一浅的廓错纠缠。

    我一个人喂不饱你啊？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可那层平淡底压着的东西让阿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把他五官的廓照得格外分明，嘴角微微弯着的弧度里藏着某让她后背发凉的意味。

    不是的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慌和解释的急迫，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是说——

    她话还没说完，倾城腰往上一，把她剩的话全碎了。

    他抱着她往门外走。每走一步，的那东西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里面一，不不浅却每次都准地碾过最的那一。阿曙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声，她不知他要带她去哪，只知走廊里的夜灯昏黄地洒在地板上，他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像是故意放慢了步伐让她受每一步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