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睡得很沉，呼均匀而绵，睫安静地垂着，在昏暗的光线投一小片影。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上正趴着一个人。

    阿曙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不明的荒诞。上次在车里是顾诸钰看着她和江砚，这次是江砚睡着了而她被倾城直接压在他上。

    她不敢想江砚睁开看到这一幕会有多大的冲击力，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上趴着一个正在被的女人，而她的人是他的老大，这两个人还是亲兄妹。这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上都够三天噩梦。

    她来不及多想，后那的东西就了来。

    整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手腕在床单上蹭着往前了半寸。那的东西比方才在房间里更更重，像是一路撞开了她每一层，直直地到，把里面残留的撞得四溅。

    她觉到那些黏腻的被挤压着往更涌去，又被得往外倒，地沿着淌来。

    啊——！阿曙尖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剧烈地颤抖了一，手指意识地抓住了江砚的肩膀，她跪趴在他上，两只手刚好搭在他的肩，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掐了他的里。

    江砚被肩膀上的刺痛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先是看见天板上那盏熟悉的暗吊灯，然后目光移，落在自己的位置，阿曙正跪趴在他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脸几乎埋在他的颈侧。

    她的后背拱起来，腰间塌去，翘着，正被后一个影持续地、凶狠地撞着。她的垂在他前，随着后每一次冲撞晃动柔的弧度，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濡了，贴在眉骨上，表里混着羞耻和一压抑不住的快。

    江砚眨了眨，又眨了眨，确定自己没在梦。他的结上了一，目光从阿曙晃动的影上移开，往后看了看站在她后的那个人——倾城。

    ……大小？倾哥？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那粝的沙哑，尾音拖了一，带着一我是不是还没醒的迟疑。

    倾城正掐着阿曙的腰，每一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后背弓起的弧度被他的力拉直又撞弯，雪白的撞在他的间发清脆的碰撞声。

    他偏过看向江砚，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明晃晃的冷笑，动作没有因为江砚醒了就停来，反而又重了几分，整没又，带一圈粉的边缘，淋淋的光在灯光泛着亮。

    呦，醒了？倾城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掌控，他一手着阿曙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力准而笃定，像是在驯服一匹正在挣扎的。他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都像是要把阿曙钉穿一样，的在她时带细密的声。

    阿曙被他得哭连连，泪挂在角快要掉来，可她的声音已经被撞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咙里挤来：啊……啊！哥哥……太狠了……江砚……别看……啊……好……！

    她想要把脸埋起来，可是前是江砚的，她能受到他睡衣面料那颗心脏正在随着她的息加速动。他的在她微微绷了，她能受到那隔着睡衣的布料正在不可遏制地起来，抵着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