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被他放在床上，后背陷柔的床垫里，发丝散了一枕。她刚想撑着手肘坐起来，就看见倾城抬手住了自己衬衫的摆，往上一掀，那件的衬衫被他随手丢在了床尾。然后是带扣的声响，咔嗒一声，金属扣被解开，拉链去，被他蹬掉，落在地板上，发很轻的一响。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淡粉的就直地立在他腰腹方，带着一坦的姿态对着她，像是完全不觉得这个画面有什么问题。

    你嘛？阿曙缩在床里，目光从他腰间那东西上移开又落回去，移开又落回去，声音带着一你不是说不吗的困惑和警觉。

    倾城偏过看了她一，那双狐狸里带着一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给你上药。他走到床柜旁边弯腰，翻找屉里的东西，那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一，又弹回来，光脱你的怕你心里不平衡。哥哥陪你一起。

    阿曙看着他这副坦坦的样，整个人往床里又缩了缩。不对，十分得有十八分不对劲。这是正经上药吗？哪有人给自己妹妹上药的时候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的？而且他那东西还神抖擞地翘着，怎么看都不像是陪你一起这么简单。

    倾城从屉里翻一白药膏，拿在手里看了看包装上的字，确认是对的，然后拧开了盖。他走回床边，一只手撑在阿曙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分开成型。

    心正对着他。灯光从天板落来，把那里照得清清楚楚——粉红的还有些红，边缘有一破的地方泛着微微的白，那密的裂在灯光泛着一层的光。

    倾城伸手，指尖在她心那裂上轻轻刮了一。力极轻，几乎只是用指腹的肤拂过去。

    啊——阿曙仰起，颈线拉一细的弧线。她的声音从咙里溢来，又又媚，尾音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勾人。那被碰的觉太直接了，的反应比脑快，他甚至还没碰到她最的地方，光是那一沿着隙过去的就让她整个人绷了。

    倾城的手指顿住了。他垂看着自己那，它又胀大了几分，的发疼。那声啊从他耳朵钻脑里，在某个地方炸开了一阵酥麻。他了一气，把那气压到腔，然后低，挤药膏，白的膏落在指尖上，带着一淡淡的薄荷凉意。

    别叫。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压着的平稳，我是在给你上药，不是在你。

    他的手指贴上她红的，药膏的凉意碰到那片微微发的肤时，阿曙轻轻了一气。他的动作比方才更轻，指尖带着那层凉凉的药膏，从外圈开始慢慢涂抹，一圈一圈地向收拢。探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像是不想让她到任何一丝不适，指腹带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被过度的上。

    他手上带着薄茧，平时握刀和握笔磨来的糙纹路，和药膏的清凉混在一起，在她划一一温凉的。阿曙闭着嘴，可鼻息里总会漏几声短促的、压抑的哼声，像是被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她了。那些透明的从她渗来，打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往淌，在他掌心里留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