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是被那阵温的、正在缓慢推的饱胀醒的。

    她睁开的时候，视线里是倾城近在咫尺的脸。他正低着，发从肩侧垂落来，发尾扫过她的锁骨和前，带着一洗发的清香和他上那她闻了十几年的雪松冷香。他的睫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他正在推的地方，那淡粉的东西正一没她，速度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啊——！阿曙猛地清醒了，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声音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慌，你不是说不吗！

    倾城抬眸看了她一。他那双狐狸里带着一理直气壮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的平静，他的动作没停，腰间匀速地推着，直到整没。

    没，他说，声音带着一你怎么还不明白的耐心，里面手指够不到，用这个帮你。

    他说完就开始动了。但那不是的动，他的腰动作幅度很小，不也不，而是贴着缓慢地画着圈，像是在用那东西的每一寸表面去接她的每一角落。带着药膏的清凉和他自的温混在一起，那些细小的带着她残余的酸胀一一地消解。

    嗯啊……阿曙被他磨得腰窝一，整个人又陷回床垫里。可那磨法太慢了，像是有人在用一羽慢慢扫过一片已经被挠了很久的肤。她吃惯了荤腥，被这样慢条斯理地磨着，反而觉得不解渴，格外难捱。

    倾城闭着，受着里面一层层裹着药膏的咬着他的。清凉和温替着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次他画圈研磨的时候，那些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他的呼比方才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不不慢的节奏。

    阿曙看着他。他闭着的样和他平时完全不同，那双尾微挑的狐狸合拢之后，整张脸的廓反而显得更加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微微张着的样，她看了这么多年依然觉得好看。她看着他浮上的面孔，结轻轻了一，睫在她的角度看起来又又密，在颧骨上投一小片影。

    又在勾引人。她真是服了，他就是知自己得好看，就天天用这张脸又争又抢。

    你都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我受不了你了的烦躁和急切，倒是动一动啊。

    她说完就抬脚踹了他一，脚掌蹬在他小腹，力不重但足够让他猝不及防。倾城被她踹得微微往后仰了一，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腕。他的手指环着她的踝骨，温而燥，力不大但恰到好地让她挣不脱。

    别踹，他的声音带着一被踹了之后才有的、带着笑意的无奈，想要你哥绝育啊？

    他说着了一，那一来得猝不及防，阿曙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被那的一路碾到了最。药膏的凉意和她的混在一起，像一块冰被丢温里，瞬间化成一片腻的，包裹着他，吞噬着他。

    他手里的那只脚一就卸了力气，塌塌地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微微蜷了一。她觉到那东西在她了一，凸起的青刮过她的某，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