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躺在床上时，还在微微地抖。她刚洗完澡，沐浴的甜香还浮在周，是她最的栀香。

    随意选的一家民宿，居然意外地令人舒适，尤其是香气这样的细节。

    裴雪坐在床边，垂看她。他没有拉上窗帘，月光透过窗扇投照来，正好落在他白皙的指尖。

    “第一次？”他问得随意，却带了天生的温柔，既凉薄又缱绻。

    安之了。她抓过被，想盖住上那件过于暴的睡衣，却被裴雪轻轻挡开了。

    “那还跟我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夏夜的晚风，扑在肤上便微觉酥麻。安之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修而微凉的手指抚上了她的，绕着某一柔柔地打转。

    她颤得更厉害了，侧过脸，有些哀求地看着裴雪，眸中了光。

    “安之？你叫安之，对吗？”裴雪加上了一手指，颇有耐心地着那里，诱哄般地问她，“学妹，为什么会跟我来？”

    这是明知故问。安之的已被摸了，也起了反应。她轻轻地息着，睁着一双雾迷蒙的望着裴雪，却一声不吭。

    她喜他，他是知的。

    裴雪轻声笑了来。月光给他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沿着他的鼻梁无声落。他的睫很，也很密，安之想过很多次，如果他凑近来吻她，那层睫会不会扫得她发。

    他当然没有吻过她，他们第一次靠得这样近，就是在床上。

    裴雪柔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轻车熟路地挤。安之的另一侧还空着，这落差让她有些难耐。她想自己伸手去，又怕裴雪笑她。

    她的渴求写在睛里，那双睛会说话。

    裴雪的力慢慢大了起来。安之的左已经红立，像只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她控制不住地夹了，小幅度地着，意却并未缓解，反而越积越多。

    “裴……学。”她终于开唤他，却不知一句该说什么。她的脸红了。

    裴雪收回了手，指尖还带着香。他了一把她发的脸颊，问她：“什么？”

    安之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