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不只面，她浑都在汗。裴雪的手指很凉，那一凉意挑拨起了她全的。她不知裴雪有没有过女朋友，但他的手法相当熟练，不像是第一次。

    再快一……就是那里……

    但在快即将累积到巅峰时，裴雪停了来。他依旧笑得温柔，却毫无留恋地了手指，将粘腻的在她的睡裙上。

    她很不舒服。

    裴雪抬手去她的右。她看着瘦，却绵得惊人，像只怯怯的鸟，让人很容易生更恶劣的心思。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肩线，一面褪去那条半脱落的睡裙，一面探索着她更多的。

    碰到腰侧时，她颤得最厉害。

    裴雪的指尖在她光的肤上一寸寸过去，安之想要躲，但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更像是迎合。手指最后来到了她的畔，安之微张了，好让他摸得更方便些。犹豫片刻后，她住了他的指尖。

    裴雪垂首看她。

    红在她脸上弥漫。她生得白，因而那红便格外明显。不只是脸上，凡是他碰过的地方，都迅速漫起了红。她的胴不再洁白无瑕，而是沾染了的气息。那是一引诱，或者说邀请，她的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真。

    他将这句话说了声，嗓音微哑。原本舐着他手指的小骤然一缩，像是觉得羞耻，不再主动去寻他的手。她其实得毫无章法，但很认真，好像无论去什么，她都会得这么用心而细致。

    安之现在燥。

    裴雪的手指忽然用力起来，她合不上，唾从嘴角，带来温发黏的。她被他得了泪，角发红，间溢断续的呜咽。

    “真。”他又轻声说了一遍，收了手，替她净角的泪。一秒，他将沾满唾和泪的手指又探了，这一次了两。

    安之弓起了腰。她被那细细密密的快磨得要死了。裴雪不肯给她一个痛快，他好像有无限的耐心，要看着她在他面前发，再因为求不满而失态哭喊。

    被他的另一只手着，有一没一地轻。他的力恰到好，将她挠得越来越，脑中也越来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