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页页翻着，她不知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拿在手里总觉得沉甸甸。翻到最后，她的手抚上

    左仲平的签名和印章，工整的三个字，一笔一划被她描摹。

    左仲平，左仲平，左仲平，她在心里默念着，心酸得不过气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被她发现了这些，搞得林白七上八，心如麻。

    “打完电话了？”左仲平来，就瞧见林白跪在地上，边摊开一地的纸页，皱眉，“跪着嘛？地上凉。”

    林白不说话，咬着看他。

    那神百转千回，说还休。开玩笑的，林白不这样复杂的神，分明只是了泪，盈盈看去，看不清人，看得清心。

    这副模样把左仲平看得心一沉，她那个又说什么了？他左仲平又成了恶人不是？

    待到走近，左仲平沉默一瞬。

    “你左右不分吗？”他伸手指指屉，“手机在那儿。”

    林白这才发觉自己翻错了柜，左仲平也真是的，书房屉都不知上个锁吗？

    见她脸不对，左仲平走过去俯，同她一起看那份文件。

    “你都看见了？”他把纸张从林白手中回理好，又放了回去，“就因为这些掉泪？”

    靠得太近了，男人上的气息传来，沉郁的，蓄的，围剿着林白，叫她逃也逃不开，靠也靠不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林白憋了半天，只带着哭腔憋一句“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呢？她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呢？左仲平无端也恼了起来，谁让这左右不分的傻翻，翻他藏得妥帖的真心与悔过。

    他不直接回答林白，同她一起跪坐来，抱怀中，叹息：“怎么就那么哭呢？”

    她也哭，恨她也哭，这孩只有那么几滴泪，却要面对这样诡谲的意，实在不容易。

    林白泪鼻涕一起冒来，蹭在左仲平衣服上，还在不停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左仲平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睛，：“等到我死了，我的东西就都是你的。”

    所以呢？林白盯着他，男人看上去风得意力充沛，如何也不是一张短寿的脸。

    “所以小白，如果在我边待着没盼的话——”

    “你盼我死，也可以。”

    林白猛地哭来：“我没有盼过你死，从来没有呀！”最恨左仲平的时候，她也从没想过他死，多盼左仲平走路摔个狗吃屎。

    “我知，我知，”左仲平亲她哄她，一轻拍她的后背，“叔叔知小白是好孩。”

    林白哭得都在发抖，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你”“恨你”。

    恨我吧，我吧，待到死魂消，还有我的财富代替我陪着你，漫岁月间，你总能品我的一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