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换好了吗？”

    陆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惯有的和笑意。

    隔间里，沉芙整个人都绷了。陆时还贴在她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刚穿上的衣外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的嘴还停留在她的颈侧，像是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再……再等一。”沉芙被迫提声音，尾音却发颤。

    她抬脚用力踢了陆时小一脚。陆时吃痛，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低，双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一条抬了起来，低在她大侧落一个的吻。沉芙又羞又急，伸手锤了他肩膀两，力不重，却足够表达拒绝。

    陆时这才抬，睛亮得不像话，声音却得像在撒：“妈妈，再让我亲一……”

    “穿上！”沉芙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

    他终于老实了些，帮她把衣肩带拉好。动作熟练，却在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快速地在她上啄了一。

    沉芙一气，整理好表，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止陆清。

    韩律就站在陆清侧，手里还拿着一条迭得整整齐齐的浅新裙。他看见沉芙的瞬间，动作明显顿住。目光先是落在她微红的耳尖和有些凌的红发上，随即移到从隔间里一起走来的陆时上。

    空气瞬间冻住了。

    “……韩律？”沉芙的声音发。

    韩律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看沉芙，又看了看陆时，最后把视线停在陆清脸上。陆清恰到好地惊讶的表，双手捂住嘴，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韩哥？你怎么来了？我、我只是让哥哥来陪我和学逛逛街，真的不知他们会同一间……”

    陆时站在沉芙稍后方，表委屈又无奈，像是被冤枉的那个：“韩哥，是嫂自己让我去帮忙递衣服的。清清把裙都拿去了，嫂又只穿了……我总不能让她一直在里面等着吧？”

    韩律的神一沉去。

    他没有在衣店里发作，只是把那条新裙沉芙手里，声音低而冷：“来，我们谈谈。”

    沉芙跟着他走到商场相对安静的休息区。陆清和陆时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陆清还在继续表演她的无辜，陆时则低着，像是真的在反省。

    韩律停脚步，转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沉芙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解释。我是怕你被他们视频导致退学？这理由在此刻都显得好苍白。

    “我……”

    “陆时。”韩律直接打断她，从袋里掏手机，开一个界面，“他刚才把这些发给我了。”

    屏幕上是沉芙之前主动发在群里的几张半自拍——红发散，只穿着黑丝和，用手臂挡着，却挡不住明显的弧度。照片的时间戳清晰可见，最早的一张已经是半个月前。

    ——是在他们要求拍的。

    沉芙的脸瞬间白了。

    韩律盯着她，睛里是彻底的失望和怒意：“你说结婚前不会到最后，只允许我摸摸外面。结果呢？自拍呢？同一间更衣间呢？沉芙，你把我当什么？”

    “我没有到最后……”她的声音发颤，“真的没有。”

    “没有？”韩律冷笑一声，“那这些是什么？你主动发的？还是他们你的？”

    沉芙说不话。

    韩律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