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两天，青木铃几乎是被着日程走过的。

    每天上午，她都必须跟着黑崎曜巡视古堡。路线有时重复，有时会延伸到更的区域。他依旧话少，讲解时语气平淡，偶尔在她因为契约反应而脚步不稳时，会伸手扶一她的手肘或腰侧。那些碰总是短暂而克制，却足以让意重新翻涌。

    午她被允许在东翼活动。

    园、回廊、一小间被清理来的图书室。真正能让她安静待着的地方不多。契约像是活，会在她稍一放松的时候提醒她——你已经不被允许回原来的自己。

    夜晚，黑崎曜没有再来。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

    里那被燃过的意没有消退，反而在等待中变得更清晰。她会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侧颈，或是心已经微微。羞耻与自我厌恶织在一起，却压不去那些反复现的记忆：他的尖、他的呼、他在她时极轻的那一声低笑。

    第三天的巡视，他们走了地。

    空气明显更冷，灯的光线被拉得很。石阶，青木铃走得小心，还是在某一步踩空了。往前倾的瞬间，一只手从后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黑崎曜的膛贴上她的后背。

    「看路。」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而近。

    青木铃的呼瞬间了。契约的反应来得又急又猛，意从被他手臂环住的地方直往上窜。她能觉到他的温偏低，却偏偏让她更。

    「……松开。」她的声音发。

    他没有立刻放手。手臂收了些，把她完全固定在自己前，像是在确认她已经站稳。片刻后，才缓缓松开。

    「小心。」他重复了前天的话，语气却比那时更低，「再受伤，巡视就改成室。」

    青木铃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往前走，却听见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地的区域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有一间被铁门封住的房间，门上刻着她看不懂的血纹路。曜在门前停，伸手了门上的某个凹槽。

    「这里以后会用到。」他侧看她，「正式仪式的地。」

    青木铃的手指在袖中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