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是被的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帘隙里透一灰白的光。她还没完全睁开，就觉到有什么而的东西，正缓慢地、一一地抵着自己最柔的地方。

    “醒了？”

    低沉的声音在响起，带着刚醒的沙意，却不是韩逸惯常的那随意。

    是韩肃。

    苏冉的睫颤了颤。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意识的动作发细微的金属声，提醒她自己还被困在这张床上。韩肃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整个人笼罩来，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语气听起来甚至有几分温柔，可的动作却没有停——一次次蹭过已经微微的，却始终不真正。

    苏冉的呼了。“韩肃……别……”

    “叫哥哥。”他纠正，低吻了吻她的眉心，“本座喜听你叫。”

    苏冉摇，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开。他的手指探来，在她间缓慢地，把那一小小的搓得又又。透明的很快就沾了他的指尖。

    “很诚实。”韩肃低声评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明明害怕，却还是会。”

    他忽然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拉到，用另一只手从床一条柔的布带，几就绑了个结。苏冉的双手被迫固定在枕上方，动弹不得。

    “你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韩肃没有回答。

    他直接沉腰，一寸一寸地挤了去。

    比昨晚更，也更慢。每一都像是在仔细确认她的每一寸形状，到最里面时还会轻轻研磨，她抑制不住的细碎呜咽。苏冉的手指在布带里蜷起，泪很快就涌了来。

    “看着本座。”韩肃的手忽然覆上她的咙，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卡住，“说，谁是你心里的唯一。”

    苏冉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我不知……”

    手掌收了一些。

    不是真正的窒息，却足够让她呼变得困难。的同时加快，每一都又重又，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快与轻微的缺氧混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发白。

    “说。”韩肃的声音依旧平静，睛却暗得吓人，“韩肃是你心里的唯一。说来，本座就让你呼。”

    苏冉的泪大颗大颗地往掉。她想摇，想拒绝，可却在他一次次中不受控制地收。最终，她在几乎要不过气的边缘，破碎地吐那几个字——

    “韩肃……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