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握着那把钥匙，坐在床边，手指冰凉。

    浴室里的声还在响，偶尔夹杂着韩逸压抑的咒骂。她低看着脚踝上的锁链，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钥匙就在掌心，只要去转动，她就能站起来，穿上衣服，推开这扇门，离开这栋老房。

    可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得厉害。刚才被绑着、被填满、被着说“唯一”的余韵还残留在里，小腹甚至还能觉到他去的东西正缓慢往外淌。羞耻与恐惧混在一起，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挤不来。

    声突然停了。

    门被推开。

    苏冉抬起，对上的却不再是韩逸那双充满惊慌与怒意的睛。

    那双睛重新沉了去，像是有什么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重新占据了这。他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巾，发还在滴，珠顺着锁骨往，没纹的边缘。

    “想走？”

    声音又变回了那低沉、缓慢、带着古意的调。

    苏冉的呼一滞。

    韩肃走近，在她面前蹲。他没有立刻抢钥匙，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把钥匙从她掌心走，重新扣回锁链上。

    “咔哒”一声，锁重新合上。

    “本座不在的时候，他就想把你推走。”韩肃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无奈，“他怕塌房，怕事业没了，怕妹妹的医药费没着落。可他不知——没有你，这些东西对本座来说，一文不值。”

    他站起，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的屉里拿一样东西。

    一对茸茸的狗耳发夹，和一条黑的质项圈。

    苏冉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要什么？”

    “让你想起自己是谁。”韩肃走回来，在她面前再次蹲。他先把狗耳发夹别在她发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抬起她的，把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在结方扣。

    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前世你是小狗。”他的手指顺着项圈边缘缓慢挲，“会摇尾，会往本座怀里钻，被的时候会哼哼唧唧地叫。这一世，本座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