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的商业鬼屋离学校不远。成绩公布后的第一个周末，门禁暂时放开，吕二提议大家一起去。

    最终去的人很多——我、吕二、律三、旅四，以及岚一、蓝二、阑三、澜四。八个人排在一起买票的时候，我已经能觉到男生们的视线。他们看我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带着一心照不宣的、几乎要溢来的期待。

    鬼屋比想象中更暗。

    声光电效果不断闪烁，尖叫声从别的通传来。我们被分同一条路线，通狭窄，只能侧通过。走到第二弯的时候，前方忽然被挡住，队伍了一。岚一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却从我腰侧衣服摆，直接贴上的肤。

    我一僵。

    吕二就走在我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别……」我用气音警告。

    岚一却把嘴靠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间。跟我走。钱已经准备好了。」

    蓝二在后面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被迫偏离主通，被他们带侧面一个挂着“工作人员通”牌的小门。门帘很厚，里面是个堆着假和清洁工的狭小空间，只亮着一盏暗红的应急灯。

    门帘落的瞬间，蓝二已经从后面扣住我的腰。

    「吕二她们就在外面。」我的声音发，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随时会发现。」

    「所以快。」岚一把一迭纸币直接我的外袋，纸币的边缘刮过房侧面，「先把衣和脱了。」

    我愣了一。「什么？」

    「中空。」阑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平静却不容拒绝，「方便。脱了放这里，等再还你。」

    外面通传来吕二的声音：「苏冉？你呢？」

    我的心几乎要炸开。蓝二的手已经解开我的裙扣，把连同裙一起往褪。我被迫抬脚，让布料落。接着是衣。岚一伸手绕到前面，把扣解开，肩带从手臂上去。两团房暴在微凉的空气里，尖因为张和突然的碰迅速起。

    他们把我的衣和随手扔在旁边的箱上。

    「转过去。」岚一说。

    我被着转过，双手撑在堆着假血袋的桌上。蓝二从后面靠近，抵着已经有些的，先挤开最外面的，缓慢而定地往里推。

    我倒一气。

    没有的阻隔，的过程被无限放大。他的端一一撑开，每一寸褶皱被行展平的觉都清晰得可怕。最被到的时候，我的腰了一，手指在桌沿上收。蓝二没有急着动，而是就这样整埋在里面，让我适应被填满的胀。

    「夹。」他低声说。

    我照。用力收缩的时候，能清楚觉到他在我里的形状——的度、青的纹理、端如何抵着最里面的。他开始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退都带一小意，每一次都重新把那些褶皱撑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着我们的呼声。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一条。

    吕二的声音近在咫尺：「苏冉你在里面吗？我们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