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这么——”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低的，闷在腔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都了吧。”

    沉意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脑勺撞在青砖墙上，可她连疼都顾不上了。她已经没有泪可以了，眶涩发，嘴翕动着，发不任何声音。

    “两边，”男浑然不觉她的崩溃，他用指尖虚虚地了一她裙摆遮住的膝盖，笑的，“地嘟着，中间那合都合不拢。是的。被人疼过了的艳，熟透了。你自己都不敢碰，沐浴的时候拿帕，一碰就嘶的一声倒凉气，赶把帕丢开。可你疼完又去摸，不知羞耻地把手指翻着自己的，对着铜镜看。看见那东西又红又亮，漉漉的糊在上，碾一碾就挤腻腻的来。还沾着上一回没净的东西，白白的，稠稠的，从熟红的慢慢来，挂在上晃悠悠的不肯落地。”

    沉意死死咬着。破裂开了，血珠渗来，殷红殷红的，顺着的弧度往淌。

    “你父亲，你的好父亲，他要是知了，不知该气成什么样。”男歪着望着她，笑意从嘴角漫到底，那笑意是温柔的，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同与好奇，“日日上朝替圣上拟诏，了朝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丫鬟，大小今日如何？胃好不好？药喝了没有？丫鬟说大小今日神不大好，在房里歇着，他便连官服都来不及换，急急地穿过回廊去敲你的门。阿意，爹爹回来了，哪里不舒服？”

    他模仿沉徵的语气模仿得木三分，沉稳的、慈的、带着些许忧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沉意浑一僵。

    “你躺在床上，被盖到，只一张小脸。脸上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细细的汗。你说没事，爹爹，就是有些乏。他伸手探你的额，不，可怎么脸红成这样，怎么得这样急。你来月事了？肚疼？他说来，爹爹抱抱。把你从被里捞来，搁在上，一手揽着你的背，一手去给你小腹，一圈一圈，掌心温，力轻重刚好。你起初还乖乖窝在他怀里，可着着，你就开始动了。”

    沉意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耳朵。她不要听。她不要再听去了。

    男看着她捂住耳朵的样，轻轻笑了。他没有去拉她的手，只是将声音稍稍提了一，“你在他上扭，你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你那腰、你那、你那扭法，是把弟弟骑在时练来的。你父亲起初还在你的肚，着着，他的手停了。”

    “你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不像来月事，也不像吃坏了肚。酸酸胀胀的，裹着一泡。他问你，阿意，这里胀吗。他替你着肚时，你的小却着他儿的，温温的，满满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肚，了一手的温存。”

    “你的好父亲，他会不会很惊讶呢。”他轻轻地说去，“他那么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坐在他膝背《诗经》的小姑娘。他不知他的小姑娘裙底藏着什么。他不知她的里从早到晚都泡着她弟弟的，里里外外糊成一片。他不知她每天用帕来去都不净，脆垫了两层布。门时端庄得很，可要是有人把她裙掀起来，会发现她上还是的。光淋淋的，日一照亮晶晶的反光。这些他都不知。直到那天，他抱着他心的女儿，替她肚，着着，发现女儿在他怀里发。”

    他顿了顿，咬了咬腮，笑了一声。

    “他会觉得那张平日清冷的小脸正对着他仰起来，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漉漉的雾，那雾哪个男人不懂。他也许先是不动声，试图替你拉好裙摆盖住发颤的小。可他离得太近了，你衣领上的香料，你脖颈上的汗珠，你呼在他锁骨上细细急急的，都在往他鼻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