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之外】

    「他可能不是因为染。」

    沉辞蹲在男人旁，迅速检查过他的手臂、颈侧，又掀开衣服确认上是否还有其他伤。男人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上看不见明显咬痕，右腹却在受力时现剧烈疼痛。

    「烧、脱，腹也有问题。」沉辞收回手，「目前看不和那些发作者相同的反应。」

    郑警官盯着地上的男人看了一会儿，脸忽然变了。

    「小梁？」

    男人艰难地睁开。

    「郑警官……」

    林晚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昨晚去寻找程浩的三名幸存者之一。

    郑警官蹲来扶住他的肩膀。

    「其他人呢？」

    「找到了……」

    梁志明得很厉害，每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东边的路养护站……程浩伤了，走不了。他们都在那里。」

    「多远？」

    「两公里左右……第二个路右转。」

    从梁志明零碎的叙述里，他们才慢慢拼昨晚发生的事。

    三人找到程浩时，他已经受伤，无法自行行走。他们只能先将人转移到附近的路养护站，原本打算等天亮再回学校求援，梁志明却在后半夜开始腹痛发烧。

    看况越来越差，他脆趁周围安静时独自返回学校。只是两公里的路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刚从后门混校园，便彻底撑不住了。

    沉辞让人先把梁志明抬上士。

    顾沉看了一已经准备撤离的人群，很快决定。

    「你们先去北岭，我们去接剩的人。」

    郑警官原本想跟着，最后仍留了来。

    四十多人刚经历过校门外的混，其中还有伤患和需要隔离观察的人。比起多一个人前往两公里外的养护站，士显然更需要熟悉所有幸存者的警察随行。

    林晚重新对名单。

    原本四十七名幸存者被送到四号安置，其中一人死亡，两人自行离开。昨晚三人外寻找程浩，如今梁志明已经回来，另外两人仍留在养护站。

    加上他，校现在一共有四十二人。

    数字终于完全对上。

    士很快发动。被抓伤后烧的男人仍被安排在最后方，附近留一段距离。沉辞重新检查过他的伤，红比之前更加明显，但除了发烧，目前没有现其他异常。

    这不能证明抓伤一定安全，也不足以认定他正在发作。抵达北岭后，仍然得先隔离观察。

    林晚站在校门旁，看着士缓慢驶去。

    车的人透过窗望向外面。有人抱着孩，有人靠着座椅闭上睛，还有人直到士真正离开学校，绷了一整晚的神才稍微松开。

    他们并不知北岭究竟是什么样，但至少正在离开一个已经守不去的地方。

    士转过路，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原本挤满人的校园忽然空了来。风从场另一侧过，卷动散落在地上的纸张；那些来不及带走的桌椅、行李和杂仍留在原，校门外也还有刚刚清理障碍留的狼藉。

    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有四十多人。

    现在只剩他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