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适应】

    测试结束时，天已经完全暗了。

    顾沉最后又试了几次，结果仍然不稳定。有时只有指尖闪过一极细的电光，有时什么也没有。力量越集中，现反应的机率似乎越，却也不是每一次都有效。

    沉辞将几次结果全记了来。

    「先到这里。」

    顾沉松开手。「有结论？」

    「没有。」

    「那你记了半天？」

    「就是因为没有结论才要记。」

    顾沉懒得再问。

    旁边那名力量增的男人也完成了几简单测试。他现在已经能控制大分力，至少不会再像昨晚一样随手将人推开，只是对自己究竟能到什么仍然没有概念。

    军方没有让任何人继续尝试极限。目前没有人知这些能力会不会对造成负担，也不清楚过度使用之后会现什么后果，所有测试很快停止。

    林晚准备离开时，周队叫住顾沉。

    「你留。」

    顾沉停脚步。林晚先跟着沉辞往住宿区走。

    两人才走一段距离，基地广播忽然响起。

    容很简单。从昨晚开始，北岭陆续现数名原因不明的患者。分人在温恢復后，现力量、官或其他能力的异常变化。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这些症状与先前的发作现象有关，任何现不明的人，都必须立即前往医疗区登记。

    广播连续播放了两遍。

    林晚走住宿区时，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所以昨晚那个不是被咬？」

    「应该不是吧。」

    「那他怎么把门成那样？」

    「刚才不是说了，变化。」

    「发烧就会变？」

    「谁知。」

    另一边还有人问得更加直接。

    「那是不是只要烧过，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没有人能回答，甚至有人开始回想自己这几天有没有发过烧。

    林晚经过一群人旁时，正好听见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说自己午痛，旁边的人立刻往外退了一步。

    「你不会也要开始了吧？」

    「我只是痛。」

    「那你离我远一。」

    男人的脸顿时有些难看。

    这反应并不奇怪。直到昨天，烧在北岭代表的仍然可能是染，甚至可能是受到侵蚀。如今突然又多另一可能，在军方清楚以前，混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沉辞显然也听见了。

    「明天医疗区大概会很忙。」

    「为什么？」

    「从今晚开始，应该会有很多人觉得自己在发烧。」

    林晚看向他。「你怎么知？」

    「因为刚才已经有人来问我，三十六九算不算烧。」

    林晚沉默了一。「那算吗？」

    沉辞看她。「你认真的？」

    「问问。」

    「不算。」

    两人走到医疗区附近时，沉辞临时被人叫了回去。

    林晚原本准备直接回宿舍，却在附近看见程浩。他坐在一张临时推来的椅上，一条仍然固定着。比起刚被带回北岭时，他的神已经好了不少。

    她脚步一停，程浩也看见了她。

    「你今天没去？」

    「刚回来。」林晚走近，「你怎么来了？」

    「里面太闷。」

    程浩拍了一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