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自己什么时候会放电都不知。」

    「三公里左右。」

    「也没有。」

    「周队找你什么？」

    林晚看向他。「你要去？」

    「明天东南侧要去一趟。」

    【北岭区域资料更新。】

    林晚没再追问。

    「等我能坐久一再问。」

    「以前也不靠这个。」

    她拿了换洗衣去简单洗漱。等她回到房间时，沉辞已经坐在桌旁整理今天的纪录，桌面上摊着好几张表格。

    林晚这才明白。

    这句话倒是真的。顾沉原本的战斗能力就已经比大多数人，异能对现在的他而言，反而更像一个无法控制的额外变数。

    「我吃过了。」林晚说。

    「不确定。」顾沉在自己的位置坐，「先确认路和周边况。如果中继站还能用，顺便检查。」

    「那边那些东西增加，跟通讯站有关？」

    「后勤有些工作不用走动。」

    「你们谈完了？」沉辞问。

    「不用。」

    「我不知他们收不收。」

    沉辞看了他几秒。「这不是你说不用，就一定不会现的问题。」

    「确认路线。」

    「我现在这样能去哪里？」程浩拍了拍椅，「但总不能一直躺着。」

    「趁现在还记得。」

    「不影响行动。」

    【东南区域风

    「去什么？」

    陆衡站在门安静两秒。

    顾沉走房间，陆衡已经坐吃饭。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今天午最后一次确认，还在原本那一带。」

    「你们两个回来这么久，都没去拿晚餐？」

    「嗯。」

    陆衡看向林晚。「你呢？」

    「多远？」

    陆衡问：「周队怎么说？」

    林晚笑了一。

    「反正明天主要是侦查。」他把最后几吃完，「不靠近那群东西就行。」

    外勤本来就是军方每天都在的事，只是这次的方向，正好是目前风险增加最明显的东南侧。

    「你怎么知？」

    「那边缺人吗？」

    林晚看向他。「你们知它们现在在哪里？」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陆衡先走来。他今天在外围跑了大半天，脚和鞋面都沾着灰。

    沉辞的视线落到他的手上。

    「如果晚上移动了呢？」

    顾沉看向他。「你知？」

    陆衡倒不怎么担心。

    视野里，伊甸介面忽然浮现。

    陆衡将空掉的餐盒收起来。

    「周队同意？」

    顾沉看他。「为什么不同意？」

    顾沉并未反驳。

    「嗯。」

    「明天再整理不行？」

    「有吃的吗？」

    陆衡转又走了。

    林晚看着重新关上的门。「他回来什么？」

    沉辞接了一句。「我也是。」

    林晚原本正在整理床边的东西，闻言抬起。

    陆衡咬了一。「还有一个通讯中继站。」

    沉辞终于放手里的纪录。

    「那就行。」

    「明早再测一次。」顾沉回答，「稳定就去。」

    「你今天还要看？」

    这件事本来不到林晚替他决定，但程浩显然已经开始考虑伤好以前能些什么，至少比整天躺在病床上好。

    「不稳定呢？」

    她便没再打扰他。

    陆衡还没回来。

    「你要去？」

    「所以明天才要重新确认。」

    沉辞一时没说话。

    「堂还没关。」

    「不会直接开车衝去。」

    昨晚的电光第一次现时，他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今天的测试虽然找了一规律，也远远谈不上控制。

    顾沉看向她。「再往外。」

    「所以只有我没有。」

    林晚着发经过。

    沉辞也没抬。「没有。」

    「可能确认我们有没有良心。」沉辞说，「现在确认完了。」

    十几分鐘后，陆衡再次回来，这次手里多了自己的晚餐，顾沉也跟在后面。

    医疗区的人很快忙完，过来将程浩推回去，林晚这才返回住宿区。

    今天巡逻队在东南方向两公里外发现二十多名侵蚀者。如果继续往外走，便已经接近北城市区与北岭之间的过渡区域。

    「去今天发现那些东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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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