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躺在案上，还在剧烈起伏。

    案面的木质纹理硌着她的背，凉意透过散的衣料渗肤，却压不住里烧灼的那团火。

    他的仍埋在她，没有再动作，只沉沉撑开整条径。冠首抵在最，一一动，两人接随着彼此错的呼微微震颤着。

    仿佛另一颗心地嵌她的血，从此与她共享同一脉搏。

    玉娘抬看他。

    沉昭撑在她上方，衣襟散，肩背绷，额角的汗沿着鬓边落，悬在颌，将坠未坠。他里有尚未熄灭的暗火，有失控后残留的混，还有一层藏得更、连她也无法分辨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骨一路往描，描过鼻梁，描过峰，最后停在结上。那枚结在她指腹了一回，的，的。

    “郎君。”

    她又唤了一声，很轻很慢，两个字裹着尚未平息的息，从心最一漫来，柔，却郑重。

    沉昭攥在她骨上的手骤然收，指节陷她柔的里。

    心蓦地涨得发疼，一瞬间涌上来的东西太多，层层迭迭地满腔，几乎叫人无从承受。

    然后他动了。

    先是往里送了一，随即又沿着的径缓慢退开。被她的裹着，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着，冠首退到时故意停来，小幅度地抵在那里磨，让她那圈着他最的那一圈沟壑，缠绵着嘬他。

    随后他沉腰，将刚才退去的那些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全送了回去。

    “嗯——”玉娘的手从他结上来，抓住他撑在案上的手臂。指甲掐他的里，在那上面留几浅浅的月牙印。

    她被他得往案面上去，又被他的手扣住骨拽回来，那一得十成十地，几乎要将她的小腹穿。

    “阿昭——！”她被他撞得说不了完整的话，颤巍巍地求饶，“郎君……郎君……轻……”

    沉昭低看她。她尾的红已经烧到了颧骨，底那层迷离的雾凝成一颗泪，挂在睫上，随着他的一颤一颤，可就是不掉。

    她的贴着他的耳廓，人被撞得发抖，声音却断断续续地飘来。

    “郎君……郎君……要坏了……”

    每个字都零零碎碎，被他的撞散，又在她息稍平的间隙里重新拼起来。

    她每叫一声他就得重上几分，握在她骨上的手指几乎掐骨里。她的缠在他腰后，脚跟在一次时去，却又立刻重新勾上来，把他往自己上带。

    “阿玉……阿玉……”

    沉昭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但腰上的力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玉娘伸手将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起，两只手托着他的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