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

  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沉昭已经低，急急吻住了她。

    他抱着她在案边多坐了一会儿，让她伏在自己肩慢慢匀着呼。

    他把她放到榻上。来的时候带一声黏的轻响，被堵了许久的清从她间淌来，洇在褥面上。

    几步路的距离，每一步都让那东西在她微微变换着角度，她的夹在他腰侧，每走一步就跟着缩一，走到榻边时她的小已经抖得不成样，贴在他的耳边细声细气地求他：“你走快些……”

    他托着她的慢慢站起来，在她小小地动了一，玉娘闷哼一声，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

    看得沉昭心脏发。

    这个姿势得太，每一次都几乎到了底。她的不断往沉，他便迎着落势向上送。

    来得猝不及防。

    玉娘翻了个想往榻里躲，却被他握住脚踝轻轻拉了回来。

    他没有再动，只埋在她，任由仍在不断收缩的贴着蠕动。

    直到前重新清晰起来，她才将目光落到沉昭脸上，冲他弯了弯，笑里藏着一得逞后的狡黠。

    她被的全堵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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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刻她还伏在沉昭肩竭力隐忍，一刻，已经僵在他怀中，攥着他背后衣料的手指越收越。

    玉娘的双膝陷柔的褥面，腰肢塌去，便自然地翘起，间那片被蹂躏得红狼藉的。

    他没有来，就那么埋在她里，抱着她从书案前走向床榻。

    冠一次比一次抵得更，两力撞在一，几乎要从腹底将她贯穿。

    被他撞得通红，磨得又又，合挤的白沫顺着他的往淌，把他的和她垫着的那些纸卷洇得一塌糊涂。

    他垂看着她，耐心等待那阵失控一平复。

    她抱着他的脖，脸埋在他肩窝里，泪和汗和角牵的银丝全糊在他衣领上。

    玉娘张嘴想叫，发的却只有一声破碎的气音。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贴着他抖得不成样。

    玉娘的渐渐变成了哭腔，小腹泛起一被酥麻到极致的、无可逃的快。

    沉昭扣在她腰后的手臂也跟着收，将仍在痉挛的稳稳托住。

    他俯，从她后背覆上去。膛贴着她汗的脊背，心隔着两层肤撞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小腹，将她轻轻托起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她终于叫了来。尾音染上哭腔，在屋中回，又被她自己咬住压了回去。

    她被他圈在怀中，像是累极了之后赖在窝里不肯挪动的小兽。

    玉娘衣衫半褪，发髻松散，迤逦青丝铺过凌的舆图。锁骨上还留着一他方才的红痕，角泛红，嘴也被吻得微。

    他忍了片刻，终究没有忍住，脊背早已积了一层汗意。

    “阿昭——阿昭——”

    “阿玉。”他的嗓音已经哑得厉害，“我好喜。”

    他低，嘴贴着她的发，觉到她的还在有一、没一地懒懒着他，那圈贴着，力比方才时柔和了许多，却更加磨人。

    还带着方才后的余韵，如同鱼嘴

    他一次又一次地住她的，纠缠，疾密地着，每一都又短又快，腻的到，又被袋拍得啪啪作响。

    心又酸又涩，他托着她的开始用力往上。

    剧烈搐，一一地绞他，像是要将那生生绞断，整个吞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