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上轻轻蹭了一。

    “准时。比上次更乖了。”

    白玥站起来锁骨上那些正在褪成暗黄的旧淤血。

    秦朔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白玥应声走过去跪在榻边，然后趴了去，把脸埋在迭放的手臂上。翘起来的弧度不不低，正是秦朔上次夸过的那个角度。双微分，间那圈淡粉的轻轻翕动着，的清已经把它得亮。

    秦朔伸手掰开白玥的，拇指在周围画了一圈，然后把手指推去。那圈立刻裹上来，箍住他的指节。

    “已经会自己提前了。本座还没碰你，你就成这样。”

    白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秦朔换成。他今天没有用脂膏，抵在白玥时只是就着那清往里推。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半透明环，箍着。

    秦朔整没后停了一瞬，低看着白玥的合吞之后鼓起的一条弧。

    白玥跪在榻上脸埋在手臂里，从到尾没有发一声。他的呼稳到像是在运转某功法。

    秦朔着他的腰开始送，袋拍在白玥会上发啪嗒声，被得外翻，黏腻的被从带来，又在一次时被重新推回去。

    白玥始终没有说话，只有在他碾过窍时发一声低低的哼声，声音被他压在底，只一小截尾音。

    “叫来。”秦朔伸手把白玥的掰起来。

    白玥睁着睛，嘴被得微微张开。他看着秦朔，那双睛里的目光清明。

    秦朔在他里看见自己倒映的影，那不是一个屈服者。秦朔盯着那双睛看了很久，然后他了，白玥。

    他把白玥放来，慢慢从白玥退来，白浊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缓缓涌来。

    白玥坐起来，低看着上来的浊，拿过榻边的绢帕，把净。他站起来，把里衣一件一件重新穿好，系带系得很整齐。

    秦朔靠在榻边看着他系衣带，忽然开：“本座上次说解不了符咒，是骗你的。”

    白玥系衣带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看着秦朔。秦朔把玩着那只空的白玉酒杯，杯沿在月光泛着冷光。

    “合咒能解。解法很简单——只需要符者的心血。”

    他把酒杯搁在几上，看着白玥的睛。

    “不过本座不会给你。你自己来取，取得到是你的本事，取不到就每个月继续来。”

    白玥把最后一系带系好。他看着秦朔，衣襟整齐，脊背得很直，站在石窗漏来的月光。片刻后他转推开石门走了去，门在他后合上。

    宁如站在这个场景的中央，没有人能看见他。他低，发现自己垂在侧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白玥从到尾没有往他的方向看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