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只是用掌心包裹着那，受她随着每一次轻而轻颤的节奏。宋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往他手上迎合，发贴在他脸侧，灼的呼在他耳边：

    “砚白……去……手指……”

    药效的薄汗浸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凌地贴在泛红的脸侧。暗室本就狭窄闷，她急促的呼一落在他颈间，连两人相贴的衣料都被温捂得发。

    “砚白……”

    那里的肤得惊人，早已一片，黏腻的，顺着指缓缓淌。

    江砚白神骤然一变。

    陆明珠的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她如此难受，他只是替她缓解药。

    江砚白浑绷。

力生的急切，将他的手往自己拉去。

    江砚白握住她的手腕，克制地将她的手回前。

    他俯捡起外袍，将宋圆从肩到侧严严实实地裹好。

    夜风迎面扑来。

    “只有你在这里。帮帮我……让我好受一，求你……”

    江砚白忽然清醒过来。

    暗室里没有冷，也没有任何能够暂时压制药的东西。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越来越难受，也让他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宋圆中雾朦胧，尾被折磨得泛红，却清清楚楚地望着他。

    “宋圆，你需要真正的解药。”

    她委屈地皱起眉，又无意识地往他怀中靠。

    宋圆全剧烈颤抖，中发的、压抑到极致的。

    “够了。”

    宋圆颤抖着发一声满足的低，双本能地分开些许，任由他的掌心覆盖上最私密的位。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呼也尚未恢复。

    他本该立刻回手。

    他的指尖僵在半空，过了片刻才缓缓收拢。掌心残留的与灼迟迟不散，提醒着他方才究竟险些走到了哪一步。

    宋圆被风得瑟缩了一，本能地往他怀中躲得更。江砚白手臂随之收，抱着她迅速向江家别院赶去。

    宋圆仍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他将她横抱起来，推开暗室的门。

    宋圆靠在他前，昏昏沉沉地问：

    他的手掌停在她的侧，只隔着一层衣料，便能受到她不受控制的轻颤。

    那里胀柔，源源不断涌，沾满他的指尖，发细微而暧昧的声。

    可宋圆的仍在发抖，急促的呼一落在他的颈侧。江砚白手指收，竟有那么一瞬，没有推开她。

    “你为什么不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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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无法告诉她，若再晚离开片刻，他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停来。

    她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宋圆怔怔望着他，中的委屈几乎毫无遮掩。

    江砚白闭了闭。

    她的猛地收缩，着他的手指，大量涌而，透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腕。

    江砚白闭了闭。

    江砚白没有回答。

    他猛地扣住宋圆的手腕，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中了来。

    他的手指终于她的衣摆，先是轻轻覆上她大侧。

    那个与他相识多年、仿佛理所当然应该被放在最特别位置上的女。

    可一刻，宋圆便再次贴近他，的额抵上他的颈侧。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那熟悉的影竟轻易被她凌的呼冲散。

    她意识再次伸手去抓他。

    一个念悄然浮上来——

    宋圆仍旧不安分地攥着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