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好……”

    宋圆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发颤，像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耗尽力气。

    “我好像……真的撑不住了。”

    她每一次急促的呼都落在他颈侧，而凌。江砚白肩背微僵，结无声地动了一，扶住她肩的手却没有顺势收，反而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宋圆，看着我。”

    他素来笑的声音此刻低了许多，那漫不经心的风几乎消失不见，只余刻意维持的镇定。

    “这是对方设的局。你若任由药牵着走，便正中他们怀。”

    宋圆勉抬起。

    前的人仍是江砚白。

    是那双总带着三分笑意、让人分不清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只是随逗的桃。可此刻，他眉心微蹙，底并没有笑，连呼都比平日沉了几分。

    她认得很清楚。

    正因如此，才更加难熬。

    宋圆却本能地往他上贴近。

    药力让她四肢发，唯有他上那残留的凉意如救命甘泉。

    她抓住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发白，将脸埋他颈窝。

    鼻尖蹭过他微的肤，嗅到淡淡的冷香与汗味，那味让她更觉饥渴。

    她清楚地认得前的人是江砚白，那双熟悉的桃，哪怕在昏暗中也带着风倜傥的弧度。

    药效让她所有的羞耻与理智都化作的念。

    她主动仰，的贴上他的颈侧，先是轻轻一，然后像溺者抓住浮木般，住那动的脉络，轻轻吻。

    尖带着，留一痕。

    江砚白猛地一僵。

    呼瞬间沉重起来，膛起伏得明显。

    他一只手在她腰背，掌心隔着衣料受到她脊骨的颤栗，另一只手扶住她手腕，试图拉开

    “你现在神志不清，这不是你本愿。”

    可他的声音已带上压抑的哑意，腹一不受控制地涌起。

    宋圆的本能地磨蹭，灼的侧贴他的大，明明还隔着衣料，两人相贴之的温度却清晰得惊人。

    江砚白额渗细汗，呼重得近乎息。

    可宋圆的动作越来越主动，她的手颤抖着向探去，隔着衣带，试图碰他腰间更私密的位。

    指尖已勾到他衣带边缘，带着药效的急切，几乎要探。

    “宋圆！”

    江砚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与暗哑。

    他在最后一刻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衣带旁行移开。

    力大得让两人皆是一颤。

    宋圆的在药效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