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抬。

    这一回，两人的视线没有立刻错开。

    风从山门外穿来，得衣袖轻轻一动。他低将袖理平，动作一如往常从容。

    一匹快沿着山疾驰而上。

    青州正值盛夏。

    “我不累。”

    山尽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

    只一，他便收回视线。

    祁越看了他一。

    “伤势有反复？”

    这个念很陌生，却让她有些舍不得放开。

    祁越看着他，忽然：“我答应过她，办完这里的事就去找她。”

    显然是要远门。

    江砚白的目光在祁越略显疲惫的脸上落了一瞬，又越过他肩侧，看向那条空的山。

    宋圆没有起。

    江砚白这才仔细看了他一。

    “那便再陪我坐一会儿。”

    “那就好。”

    养母停了片刻。

    她怔了一，随后笑了笑。

    尚未停稳，祁越已经翻落地。

    一名弟抱着木箱从两人之间经过。江砚白侧让开，等那阵脚步声渐渐远了，才开。

    “她呢？”

    几辆车停在石阶，江家弟正往车上搬最后几只箱笼。匹也已经牵了来，随行的人来来回回，正着启程前最后的收尾。

    “好。”

    “找江承策。”

了。先回去歇一歇，晚些时候再过来陪我。”

    “你要走？”

    众人循声望去。

    “她还好吗？”

    宋圆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心忽然了一。

    江砚白没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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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等她回来。

    山门前仍旧人来人往。木箱落上车板，发一声闷响，有人牵着从旁经过，缰绳上的铜扣轻轻碰了两声。

    握着宋圆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临行前我托你的那件事，可有消息了？”

    垂在侧的手微微一动，指腹落在腰间那柄折扇上。

    祁越一路赶得急，倦明显，眉宇间还压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躁意。

    山门前却早早忙碌起来。

    天刚亮，山间薄雾未散，林间已经响起断断续续的蝉鸣。清晨的风沿着石阶上来，还带着几分凉意。

    不远，一名弟快步过来，低声：“少主，东西已经备齐了。”

    祁越没有细说，视线扫过一旁已经收拾妥当的车。

    刚迈上两级石阶，脚步忽然停住。

    “回栖梧派了。”

    她再抬起时，养母正看着她，底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赶了许久的路，蓝衣袍上积了不少尘土，束起的发也被山风得有些凌。隐隐透着倦，神却比平日更沉。

    他今日没有穿平日那素白袍，而是换了件更利落的月青窄袖衣袍。腰间仍别着那柄折扇，后两名弟提着行。

    宋圆怔住。

    “你怎么回来了？”

    “

    两人隔着几步对上视线。

    江砚白正从门来。

    ?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轻声：“对了，圆儿。”

    “……什么事？”

    江砚白静了片刻。

    落地后，他只随手将缰绳抛给迎上来的弟，便径直往山门里走。

    祁越没再问。

    江砚白了。

    “还不知。”

    江砚白抬起。

    “去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