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灿烂得让人心焦，膝盖的地板忽然变成了针毡。他意识想站起来逃跑，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对话，但却像钉在木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你说什么？”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神平静地看着他：“刚才我说得不是很清楚了吗。跪在这里，自给我看。时理啊，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好吗？”

    “你在开玩笑的对吧？”他扯一笑，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她撑着，一脸无奈地说：“如果很难脱的话，我来帮你吧？”

    “真的要在这里吗？”他几乎是哀求着问。

    “真是”她的语调终于染上不耐烦，垂着眸俯视他，“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不是吗。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办呢？也适当谅一我的心吧，毕竟是你没有守约在先的对不对？

    梁时理垂着，一气，缓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带扣。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清晰得难堪又羞耻。他咬，手指僵地拉开拉链。

    而韩修允只是不咸不淡地看着他，神空渺，似乎仅仅是在观看无聊的戏表演。

    他把埋得更低一些，薄红从耳泛滥到脸颊，呼变得短促。那视线就算再怎么轻飘，投在上也有了千斤的重量。手指在止不住得发抖，本无法到平常那样自如的动作。是因为到羞辱，难堪，或者愤怒才会这样的吗。梁时理觉得是，却又不太是。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他分辨不来。

    “麻烦快一好吗？”轻缓的声音响起，比起不耐地促，更像是不悦地嗔怪，放佛咒般的耳朵，让他不得不遵从。

    “抱歉”他语无次地说，“我我不是故意抱歉，我再快一些”

    又是一声轻笑：“是因为太小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展示吗。”

    “不是的！”

    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修允又说：“啊那就是因为太大了，怕吓到我是吗？”

    “我们的时理还真是贴心呢，”她弯起睛，目光停在他已经拉开一半的链，灰一团很可观的形状，但话锋却一转，“但请不要磨蹭了，你的难就那么难脱吗，难是真的想要我帮你吗？”

    梁时理闭上，手指终于探了去。冰凉的空气抚上肤，羞耻如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闭上睛，不去看她。可闭之后官反而变得更加锐。视线，呼，香气，背影，嘴角扬起的弧度，轻轻晃动的小，有关修允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无限放大，最后是，声音。

    “为什么不拿来呢时理？”她似乎真的疑惑，“是在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