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疼她的纪书兰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走开了。宁宁挨完打秦意又抱着她好声好气地哄，说大妈妈是对她最重要的人，不能让任何人诋毁她。

    后来秦意就换了方法教育，只说对她多好，宁宁喜妈妈，屋及乌地就会喜秦。

    “真的没有哭。”秦意笑了，泪跌落眶，她抬手了宁宁布满泪痕的脸，说，“妈妈是兴的。喜极而泣知吗？”

    宁宁摇。

    秦意在墓前给她上了堂成语课。

    童言稚语让拂面的冷风也多了丝意，小孩没那么抗冻，久了风容易冒，秦意捂了捂宁宁冰凉的小手，牵着她面对墓碑，说：“，我们先走了，次再来看你。”

    宁宁也乖巧地说：“妈妈，我回去啦，我会好好学习，听外婆和妈妈的话。”

    两人静立半晌，折台阶。

    天上飘过两朵云遮住太，地面骤然暗了一，忽的涌起了一阵大风，将摆放在碑前的鹤望兰和康乃馨得微颤。

    宁宁看秦意，很惊奇的样。

    秦意说：“是大妈妈在跟你说话。”

    宁宁歪着小脑袋问：“她说什么？”

    秦意闭上睛，听了听风，认真：“她说，听见了，宁宁真乖。”

    宁宁咯咯笑。

    “那大妈妈有跟你说话吗？”

    “有啊。”

    “说什么？你也乖？”

    “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外婆。”秦意回看了墓碑。

    云朵移开，光重新普照大地，比先前还要明亮。

    宁宁仰脸“哇”了一声，低蹦了一步台阶，脚步轻快地说：“我和外婆可以互相照顾啊，你照顾好你自己就好啦。”

    秦意慈地摸了摸宁宁的脑袋瓜，没把孩的话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纪书兰和芳姨在圃浇，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芳姨手里拿着壶，纪书兰一手指着正说着什么，芳姨不时。

    秦意坐在驶的车里，从车窗远远地瞧着这幕，心里觉怪怪的，可又说不来哪里怪。宁宁一车就往圃跑，边跑边喊：“外婆！芳！”

    活泼得不行。

    纪书兰瞧见她后的秦意，朝她了。

    芳姨不自在地挪了挪脚步，拉开和纪书兰的距离：“小。”

    秦意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芳姨，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一一个小不别扭吗？”

    芳姨讷讷：“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