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仲平看着林白，几乎是怜悯地看着她。

    &esp;&esp;她还什么都不知，就已经被困死在命运的洪里。她的四肢是多么纤细啊，绝计反抗不了席卷而来的漩涡。她的脑是多么愚钝啊，绝计想不到任何一条路。

    &esp;&esp;所以怜悯变成怜，飞蛾扑火是没有的，可如果换成蝴蝶呢？换成那样脆弱的生灵去湮灭在炽的火里呢？

    &esp;&esp;烟雾缓缓上升，一支烟很快燃到尽。左仲平没有留意，直到指尖被火星到，疼痛才把他唤醒。

    &esp;&esp;他又起一支，衔在边，看着偷偷用视频通话照镜的林白。

    &esp;&esp;她还那里挤睛傻笑，她什么都不知，因为她的目光已经不在左仲平上了。

    &esp;&esp;这可不行，左仲平开：“把衣服脱了，跪好。”

    &esp;&esp;他认为林白会震惊，但他对林白的教导比他自己想象得要刻。

    &esp;&esp;林白只是稍微顿了，就明白了自己要被亵玩的宿命。

    &esp;&esp;她一脑把枕被漫画推到旁边，在床上空一块地方来，细白的大上淡青的血纹路隐约可见，膝盖上总带着磕磕碰碰的小瘢痕，看得左仲平皱眉。

    &esp;&esp;林白开始解扣了，屏幕过滤掉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左仲平侵吞的目光也没办法实质地落在她上，这让她放松不少。

    &esp;&esp;因为今天了门，所以她睡衣里边还穿了衣，鹅黄的，衬得双峰如雪，快要化在左仲平炙的目光里。

    &esp;&esp;“自己玩给叔叔看，”左仲平掸掸烟灰，有手。

    &esp;&esp;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孩认认真真捧着那对馒，她的手指白，可更白，被挤成不同的形状。她人还青涩，也不大，可那双手太小，握不住似的，总是从指溢来。

    &esp;&esp;“太小，”左仲平淡声评价，听得林白羞愧地低。

    &esp;&esp;真是不好意思呀。

    &esp;&esp;她赶给左仲平解释：“不小……还会的。”

    &esp;&esp;说着，林白凑近镜，捻起两颗红豆，声气地，迫切想要再拉回他的神：“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