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来，看着她。

    她从他怀里来，离开沙发，站在他面前。已经被解开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髋骨上。她把和一起褪去，从脚踝上脱掉，丢在地板上。然后她弯腰，开始解他的带。

    她解带的方式直接而利落，没有犹豫，没有犹豫。金属扣“咔哒”一声松开，她掉带，解开他仔的扣，拉拉链。她的手伸去，隔着握住他。

    他的呼骤然重。她的手虽然是凉的，但隔着棉布的接还是让他全的肌都绷了。他觉到自己的在里得发疼，前端已经渗透明的，把棉布浸了一小块。她隔着摸他，手指沿着的形状上动，从到端，又回到。她的拇指在端轻轻了一，他闷哼了一声。

    她帮他脱掉，他的弹来，在灯光显现完整的形状——壮的，红的，前端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紫，青的血在上蜿蜒，饱满圆，端渗一滴透明的。她的手环住，她的手指在他上收，掌心的肤柔而微凉，和那里灼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开始上，动作不快，但节奏稳定。她的拇指不时划过端那个最的位置，带走过多的，涂在上。他仰起，结动了一，手扶住她的肩膀。

    不能再等了。

    他把她重新放倒在沙发上，俯压上去。她的自动分开，环住他的腰。他低吻她，嘴覆上她的嘴时，他能觉到她的呼是的，和他的一样。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任何衣的阻隔，肤贴着肤，贴着她的房，那些柔而充盈的廓被压扁，向两侧溢。

    他伸手探到她间，手指重新她。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直接到那片的、腻的柔。他的手指弯曲，在上轻轻刮了一，她闷哼一声，指甲掐他的背肌。他用拇指着她前面的，中指在压，受到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指来，然后握住他的，对准了自己。

    “来。”她说。

    声音低哑，但很稳。

    他不需要被告诉第二遍。

    他沉腰她。

    那一瞬间的觉是压倒的。她里面是的、的、的，像一层又一层的天鹅绒在包裹他、挤压他、他。他觉到她的在最初的侵时猛地收，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接纳他。她的在适应他，那些肌在放松，在扩张，在为他让路。

    她咬住嘴，眉心微微皱起，但没有发声音。她的环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叉，把他拉得更近。他一一往里推，直到整没，到最那个柔而韧的凹陷。她发一声颤抖的、压抑的息。

    他停在那里，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觉到她的肌在他周围不断收缩，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挤压他。那觉让他额上渗了汗珠。他低，把脸埋她的颈窝，嘴贴着她颈动脉动的位置。她的脉搏得很快，一一，和他的心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