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压抑声音。那些细碎的、断断续续的从她咙里漏来，她的向后仰，发散在沙发扶手上，了整个颈。颈侧的肤上还有他留的吻痕——红紫的一小块，在灯光格外清晰。她的房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晃，绵的、饱满的波纹，尖在空中画不规则的弧线。

    他俯，住她晃动的尖，在撞击的间隙里。他的手从她过去，抱住她的，手指陷的柔里。他把她的抬一，让的角度更加垂直。她的在这个角度收得更，每一次都像是在被一整只手握住。

    他觉到快在腹积累——那绷的、灼的、不断升的觉。他熟悉这觉，但此刻它比任何一次都烈。他想控制，想延这个时刻，想让她的快先到达。但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

    她的开始不规则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她的息变得急促而亢，手指掐他的肩膀，指甲陷肤，留月牙形的红痕。她的在他肩膀上绷直，脚趾蜷起来，小的肌开始痉挛。

    “沉若韫。”他叫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猛地弓起背，的红蔓延到了脖颈。她的以大的力收，几乎是痉挛般地挤压着他，一灼的从涌来，浇在他的上。她发一声破碎的，的颤抖从腰腹蔓延到四肢，持续了很久。

    她的把他推到了边缘。

    他觉到那不可逆的、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尾椎升起，蔓延到整个腰腹，然后集中在。他送的速度变得急促而失控，每一都又又重，沙发在他们吱嘎作响，茶几上的杂志落到地板上。然后，就在她最后一次痉挛般的收缩中，他闷哼一声，将自己埋她最，了。

    从端的开来，一，两，三，一接一。他觉到那些灼的、稠的填满了她，又从合的隙里渗来，沿着她的沟滴到沙发垫上。他的僵了几秒，所有肌都在绷，然后缓缓松弛来。

    他趴在她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息。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能闻到她上柑橘和皂香混合的味，还有汗和的气味。她的心贴着他的，快速而有力。他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摸他的后颈，摸他被汗浸的发。

    后来，他们从沙发移到了卧室。

    中间隔了大约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里，他们没怎么说话。她起去厨房倒，他听见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龙被打开的声音。她从厨房走回来的时候递了一杯给他，温的。她穿着他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捡起来披上的。衬衫摆刚好盖住她的大。

    他接过杯，喝了一，看着她。她的发得像鸟窝，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嘴红，脖颈上有他留的痕迹，锁骨上也有。她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温和的飓风。

    “去床上。”她说。

    卧室里很暗，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他把沉若韫放在床上，灰的床单在她铺展开来。他的衬衫从她肩膀上落，她重新赤，在夜灯像一个发光的、朦胧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