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低。“我不会疼你。”

    他的手指缓慢地、耐心地往里面推。密的箍着他的指节——比她前面的肌更、更。他的中指了一小截，停在那里不动，等待她适应。他能觉到那里的肌在他手指周围痉挛般地收缩，然后又慢慢放松。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声音有一，“就是……奇怪。”

    他开始动那手指，动作极小极小，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幅度。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呼从张变得，渐渐适应了那陌生的、满胀的觉。他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了更的位置。她里的肌裹着他，温而柔，和前面的觉完全不同——更致，更直接，像是碰到了她里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他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并拢撑开了那个密的，他继续缓慢地，手指弯曲着寻找她的。当他到某个位置时，她的猛地颤了一。

    “这里？”他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开始有节奏地压那个位置，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找到她的，用拇指动。

    她被双重刺激夹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声变大了，不再压抑，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髋开始追随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前面和后面一起，两个同时被刺激，快像电一样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她的来得比刚才更快、更猛烈。在双重刺激痉挛般地收缩，一前一后同时收，夹住他的手指。她的弓起来，又在颤抖中落回床垫，嘴里发破碎的、混的声音。

    他等她退去之后才慢慢把手指来。她的在时轻轻颤了一，然后在床上。她翻过，睛在夜灯闪着的光，看着他。

    “该我了。”她说。

    她跨坐在他上，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她的发散落来，扫过他的膛。她低吻他——这一次吻得很慢、很，在他腔里游走，带着刚才喝过的的清淡味。她的手在他，掌心贴着他的心。

    她的嘴离开他的嘴，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去。她的嘴很，但力不轻，像是在用嘴阅读他的每一寸。她吻到他的小腹时停了一，觉到那里的肌在她的嘴微微绷。

    然后她低，住了他的。

    他的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的腔是的、的、柔的，绕着打转，尖划过那条的沟壑。她得很，嘴一直到的中段，然后用贴着从往上，一直到端。她的手指轻轻托住两个袋，掌心包裹着它们，觉到它们在掌心里收又松弛。

    她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直到他完全起来。然后她抬起，重新跨坐在他上。她扶住他的，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去。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度。她坐得很慢，一一把吞，直到整没。她坐在他上的样在夜灯像一幅画——发散，嘴红，和脖上满是他留的痕迹，小腹随着呼轻轻起伏。她的房就在他前，饱满浑圆地翘着，尖是粉的，着，微微上翘。

    她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