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慢慢地、耐心地吻她。尖描过她牙齿的廓，上颚的弧度，底柔的黏。他尝到了更清晰的味净微咸，她在他嘴里呼了一气，那气带着温泉的度和她自己的温，从她的肺里经过气、咙、腔，他的腔，和他的呼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收了一，拇指在她第十一椎的棘突上，其余四指张开，覆盖着她背阔肌的上半分。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顿了一，然后抓住了他浴袍的袖，手指攥着他袖的巾料，像在中找到了一块可以借力的浮木。

    这个动作让沉宴宁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吻从她嘴移开，沿着嘴角到颌，再从颌到颈侧。他吻她颈动脉的位置，那里的肤特别薄，薄到能觉到血在血里动的节奏，像一弦在指尖极其微弱地振颤。

    她的脉搏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依然稳定，每分钟大概八十到八十五。他把嘴贴在那个动的位置，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继续往吻，吻到锁骨，吻到肩膀，吻到她肩胛骨上方那块被泳衣肩带遮住的肤。

    他把肩带轻轻推去一，用嘴碰那块平时不见光的、比周围肤更白一的区域。她的肩膀因为泳衣肩带的位移而得更多了，锁骨外侧现了两个小小的凹陷——那是三角肌和大肌之间的间隙。他把嘴贴在那里，能觉到她的肌在他嘴极其细微地颤动。

    雪得更大了。雪落在他们的肩膀上，落在沉宴宁埋在她颈侧的后脑勺上，落在池表面，瞬间化。温泉的气将雪托在半空中，有些还没落就变成了汽，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茫茫的雾障。古琴曲还在山庄的广播里放着，但那声音在大雪中变得极其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沉宴宁的手从她后背往移，沿着脊的弧度到腰侧。她的腰很细，但两侧的腹外斜肌给那条曲线增加了力量。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那浅浅的差线上，那是泳衣晒痕的边缘，蓝泳衣遮住的肤比来的更白，两肤之间的过渡像间带，模糊而迷人。他的拇指沿着那条差线慢慢动，受到她腹肌在他碰微微收，然后放松，再收，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