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微微分开，在极近的距离里睁开了睛，看着他的睛，然后重新闭上。他的嘴从她嘴角移开，沿着颌线到耳垂。他把她的耳垂在嘴之间，觉到那小块柔的骨在间微微变形。

    “嗯。”他应了一声，嘴贴着她耳后的肤。

    她的太像一个密的仪，每一个反应都确而克制，但仪不会在他掌微微发，仪不会在他手指划过时肌轻轻收缩，仪不会有像冬天晒过的棉被一样净的气息。

    “沉宴宁。”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雪中清晰得近乎锋利。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来，发音标准，声调准确，没有任何音。

。

    他的尖轻轻描过耳垂的边缘，然后松开，嘴移到耳后那个柔的凹陷。他把脸埋她耳后的发里，呼很很慢，像是在用她的气息重新校准自己的秩序。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双手放在她腰两侧，把她转过来。中转很慢，她顺着他的手势转了一百八十度，现在面对着他，膝盖在碰到他的膝盖。他们面对面坐着，漫到的位置。她的脸在汽里显得格外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上被他吻过之后残留的淡淡红。睫上还挂着珠，不知是雪化了还是温泉汽。

    他把她拉近。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怀里。她的贴着他的，隔着两层泳衣和浴袍的布料，他能觉到她心的位置——偏左，第四肋间隙，锁骨中线侧。她的心比他的慢，但很有力，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地传导到他上。

    他捧住她的脸。双手拇指在她的颧骨方，手指张开，托住她的颌和耳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微微仰起来，睛对着他的睛。他重新吻了她。尖直接探她的腔，找到她的，然后住。他的手从她脸颊到她的发里，手指穿过漉漉的发丝，拢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发在里泡过，很重，握在手里像一束沉甸甸的丝绸。他把她的轻轻往后仰，让吻更一，更一。

    他低，把脸埋她的颈窝。她颈侧的肤被温泉和他的呼得而温，发散来，的，贴在他的脸颊上，他能闻到她发上淡淡的洗发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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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臂现在被夹在两个人的膛之间，手指蜷着，手背贴着他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她的呼在他的锁骨窝里形成一小片的气团，那片气团随着她呼的节奏扩张和收缩，像一个微型的、独立的气象系统。

    她的后背在他掌微微弓了一。那是她今晚最大的动作，她随即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但那个瞬间的弓背像一闪电，在沉宴宁的神经末梢上烧了一痕迹。

    他的手从她发里来，沿着后颈往，过肩胛骨之间的沟壑，过腰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后腰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画着圈，那一小块肤在他的碰变得异常，每一次画圈都能觉到她肌的微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