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

    沉确停住，望着他：“知什么了？”

    他走近一，两个人站在树荫，午后的光细细碎碎的洒来，他的眉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给人的。”

    沉确心轻轻一。

    她本来还想说俏话，把这句带过去。可被他这么一说，忽然就有说不来了。她只能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垂，神飘开了一，过了两秒，才小声嘟囔：“反正……我都告诉你了。”

    风过来，树影在她脚边晃了晃。

    梁应方看着她，没再说别的，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沉确站在树，被他这样看着，忽然就有不敢再待去了。她低着，转往前走，嘴上还故意装得很轻快：“快啦，太这么好，不走多浪费。”

    梁应方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树影往前走。风还是轻的，天还是亮的，她说话时，睛亮亮的，站在那里，真像一朵被好天气养来的白玉兰。

    谁见了都会喜的。

    他的生活变了很多，他慢慢发现，很多原本毫无波澜的时刻，开始有了回音。

    吃到什么，会想她喜不喜。

    看到什么，会想她会怎么说。

    哪怕还是忙，还是没那么多空，可他会想，想这两天能不能见一面，想晚一回去，她会不会等，想这个周末能不能挤一顿饭。甚至只是开完会以后，看一时间，他心里会浮一句——

    她现在应该还没睡。

    她的笑，她的躁躁，她的小聪明，她的撒，她的，她的真……

    其实他也觉得意外，觉得不适应，觉得这孩太黏，也太会扰人，原本清清静静的一间屋，被她一待，竟像什么都松了。

    可偏偏……他已经不想变回从前那样了。

    夜很静，月光从那一细细的里落来，斜斜照在地板上，像一痕安静的。

    沉确刚洗完澡，了发，浴室门一打开，气散去，她舒服地叹了一气。

    梁应方在客厅，也刚好从书房来，问：“喝吗？”

    沉确，笑眯眯地走过去。

    夜还是凉的，一到晚上，还是寒。

    沉确的指尖搭在杯沿上，一边偷偷地看着他。

    却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