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以为你把我丢了……”

    沉确没办法继续怪她了。

    沉确却不肯走了。

    沉确。

    “你上过药了吗？”她都不敢再碰吴玥的胳膊，简直是目惊心。

    “其实那天我也喝多了。”

    “那就去吃好吃的，涮羊！”沉确立刻有了新主意，“你答应带我去吃的，正好现在天冷了，吃这个最好不过了。”

    吴玥不解：“你怎么知？”

    她握了握吴玥的手。

    “和人说话的工夫，一扭，就发现你不见了。结果在找你的时候，和人起了争执。对方也喝多了，手上没个轻重，我一生气，就和他推搡起来。”

    吴玥没说话。

    “真没事。”

    吴玥慢慢把袖拉来，想了想，还是说了。

    “看什么啊。”

    “是我错怪你了……”

    “给我看看。”

    说着说着，沉确忽然停了一，然后闷闷。

    袖被轻轻往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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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周没来学校？”她问。

    沉确整个人都愣住了。

    沉确卡了一，随即糊糊：“我小时候不听话，被家里人住就是一顿竹笋炒丝……你知这个吗？就是拿竹条打的……我老家竹多。”

    吴玥胳膊上有伤。

    沉确认真：“我知一药膏，消得很快。真的，效果特别好。”

    “又不能关一辈，多几天就来了。”

    听完，沉确没说话。

    绝不是随便磕碰来的小伤，那痕迹是一层迭着一层，颜青紫，边缘泛着瘀黄，狰狞又可怖，看得人心里发。

    “你这个不像上过药。”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局了吗？”沉确越想越生气，“把人成这样，就该被关起来。”

    “对不起。”

    两个小姑娘一齐笑起来，吴玥笑着说好。

    沉确心里忽然有不安。

    吴玥说不用。

    吴玥被她逗笑了一声。

    两个人并肩走着。

    沉确不兴了，皱着眉：“那也应该让他教训，吃苦，总不能平白无故地饶过他。”

    沉确知这附近哪有药店，她散步的时候看见过，她要带吴玥过去买那药膏。

    “太难看了，”吴玥笑了笑，“怕吓着你。”

    沉确皱起眉，盯着她的胳膊看。吴玥今天穿了袖，领也扣得严严实实，以她往常的风格，是无论如何都要一肩、一截腰的，说是哪怕在寒冬腊月都不能阻挡她对于丽的态度。

    半晌后，沉确抬望向她，轻声：“对不起。”

    她像是想笑，又没笑来，只低看了看两人握的手，半晌才：“你什么歉……是我把你……”然后就没说去了。

    “颐和园那边有，有的都是上百年的古树了，我带你去——诶，可惜这时候没开吧？”吴玥皱眉想了想。况且前些天还雨，有也让雨打落了。

    “你知北京哪儿有桂吗？”

    两个人站在路上，沉确看了她半天，然后伸手去碰她的袖。

    “胳膊。”

    沉确原本心里是有怨的。

    “我那天醒来后才发现自己一伤，手机也没电了，”吴玥叹了气，看着她，“你没事就好。”

    “上了。”

    她说：“我老家那边儿，这会都开了，漫山遍野的，但我在这里连找一株都很难。”

    沉确持要带她过去。她不敢像往常那样挽着她的胳膊了，只是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握着。

    吴玥躲了一，没躲开。

    吴玥地“哦”的一声，笑起来：“你想家了？”

    “你刚刚明明很疼。”

    吴玥无奈似的笑了一。

    吴玥脚步忽然顿了一。

    “都说没事了。”

    虫鸣声此起彼伏，两个人忽地都不说话了，安静了一会儿后，是沉确找了个由，想让气氛别这么沉。

    沉确一抬：“谁的？”

    然后沉默了一瞬，笑容慢慢敛起来，吴玥目光低垂，没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