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羁留舱设在地二层，是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密闭舱室，三面墙侧嵌着频谱中和板，地板上的传导网格能够把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分附过滤，天板上的监测探会实时记录舱的度变化和受控者的心率、血压、输频率。舱门是单向电控的，从无法打开。

    裴照路走羁留舱之前回看了她一，着复杂难言的绪。

    值班室里，医师正在终端上调他的实时数据，屏幕上的频谱曲线从失控时的峰值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回落，谈话降趋势停止。

    “需要信息素安抚，”医师也没抬，“他的那个oga——”

    “是我。”黎雾北说。

    医师例询公事：“标记保持多久了？”

    “……没有。”

    医师抬看她：“没有？”

    “没有。他……没有标记过我。”

    “一次都没有？临时标记也没有？”

    “没有。”

    医师重新打开裴照路的档案，确认“sss级alpha”无误，他不相信这级别的alpha没有标记对象。

    医师安排护士：“去问一患者本人。有没有其他更亲密的接对象，永久标记的最好，临时标记过的也行，或者保持期行为的。爆a状态需要最大效度的频谱呼应。”

    黎雾北的手垂侧。

    护士去而又返，告诉医师，“他说没有”。

    医师震惊，这不符合sss级alpha早熟且阈值的常识。

    他扫了一她的校服徽章，基因信息素系大一新生，低调了她的医疗档案编号，看到那句“发育率372”。

    “你的还没发育完全，自主释放信息素的条件不成熟。血里的信息素度虽然存在，但提取缩的医疗作属于非标准治疗程，需要有监护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医师合上终端，“你有家到场吗？”

    “没有，他们在第三星系。”

    医师摇：“那只能等，等他自己的稳定回落，不需要额外信息素预——”

    “他等不起！”往前站了半步，护甲的轻质外壳碰到咨询台边缘发一声低哑的音，“没有匹频谱在场，回落到安全阈值需要六到八个小时。超过六小时会被转去生制中心，在那里抑制剂注上限翻倍，但他的之前已经受过六年抑制项圈的累积负荷。”

    “没有时间了，医生。”

    医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