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温从环形均匀地覆盖住肩、后背和发。

    裴照路站在她面前不到半步，全赤，易期的温让肤泛着一层均匀的，后颈的肤比周围更，持续低度释放的信息素在浴室的空气中缓慢扩散。

    她去的时候能到那味从鼻腔落咙，像某持续发酵的源。

    他拿起洗发挤了一泵，指腹压她里。力度很轻，是指尖在发间缓慢游走，像在用觉测量。她后颈在他过耳后时微微缩了一，他觉到了但没停，继续把泡沫顺着发丝捋到发尾，又回到，指腹在她耳廓后面的那小块肤上画了个小圈。

    “舒服吗？”

    她睫上沾着珠，声音被汽泡了：“……嗯。”

    他笑了一声。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指顺着她耳后到颈侧，停在后颈边缘，指尖贴着她外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描边，没有压。

    她的呼在那个圈画完之后停了一拍。他低凑近她后颈，嘴停在她上方一厘米，开时气息拂过她肤：“这里洗净了？”

    “……洗了。”

    “真的？”他手指在她边缘了一，比刚才重一，“我怎么觉得没洗净。”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在墙边的前臂，力度不大。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沾着泡沫的手掌冲净，沿她小腹往。

    指尖探到大时她夹了一，但他抬抵住了她膝盖侧，没让她合拢。

    他的指尖拨开两片充血的，探到，已经透了，混着和她自己涌来的，沿着他指往淌。

    “这里呢？”他问。指尖蘸了一的，抬起来放到她前。指腹上那层透明的黏在光泛着亮的光。

    她偏过不想看。他也不她，把手指放回去，用指腹在她边缘画圈。

    “别……”她的声音了，“那里不用……”

    “用。”他指尖画了第一个圈，第二个圈比第一个小、比第一个。

    她大侧在他画圈时剧烈地抖，后脑抵着墙仰气。

    “这里你洗不净的，”他低靠近她耳边，“里面的东西要伸去才洗得到。”

    他手指向前探。

    沿着温的去的时候，她能觉到他的指腹碾过那些的褶皱，她的在辨认他，在收缩。

    探到一截半指节度时，他的指尖到了一层薄而韧的、边缘完整光的状结构，停住了。

    她的在他停住的那一瞬间猛地绷，肩膀收，抬起，腰离开墙面往前弓了一寸。她咬住从齿里挤一声鼻音，声盖住了大分，但他听到了尾端微颤的分。

    “这里呢？”他声音低去，指尖停在那层前面，“这里洗净了？”

    她张着嘴呼，睫上的珠在抖。“……洗了。”

    “你确定？”他指腹在那层的表面极轻地抹了一，觉到那圈完整的边缘在他碰时微微震动了一。“自己能碰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