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有一白的痕迹正在往淌，她的唾混着他的变成半透明的稠，沿着她的颌线落，滴在她跪着的膝盖旁边。

    她抬看着他的时候，瞳孔里那层光还没退净，她的嘴因为时间着他的东西而微微胀，边缘泛着一圈被磨来的白边缘。

    她了一气，声音又哑又：“……咽去了。”

    他低看着她跪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那些白痕迹。

    他看到自己的正在从她嘴边缘缓慢地往淌，看到她低时颌线上那的弧线正在反着光，想到那些他已经释放去的东西正在经过她的咽、她的、她那些他无法及的位置——他觉到一完整的、从到端的填充。

    本只是释放，是终止。

    但看着那些正在被她咽去、正在被她的收、正在从她腔到咙到持续地向移动，那些痕迹正在被她吞咽、收、然后连同她的温一起化去，像印记被打在她的。

    他可以拭她肤上的痕迹，但无法去除她的那些东西。

    他的正沿着她吞咽的路径持续地向动，每多行一寸就会更地淹没在他及不到的地方，那远比肤上的任何标记都更让她属于他。

    她咽的每一吞咽声都像是在那个痕迹上加一层固定剂，从他的落她的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他可以收回的东西了，而她也无法将它从他的印记中剥离。

    这让他因为易期暴增的占有、破坏、控制等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觉灵魂都变得平静，信息素仿佛也得到了有效安抚。

    “咽得很好。”他说。

    他的拇指指腹过她嘴角那残余的白痕迹，她低住他的拇指净了。

    他收回手，低看着她，她跪在地毯上还在微微发抖，嘴边缘那些残余正在被她自己的唾慢慢冲淡，间的还在持续地渗来，滴在毯上形成细小的亮斑。

    他伸手探到她间，指腹贴着她的边缘划了一圈。

    那里比刚才更了，从他的指腹边缘漫开，每蹭过去一她都会缩一。

    “嗯，”他说，“你到了，我的小母狗，你又又吞，里面全是我去的东西。”

    他把拇指重新在了她的上。她的声音带着一整夜被反复碾磨后的沙哑“你……你刚才说……吞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