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主题是霍远洲的大学计划。霍云霆开门见山，列了两条路。第一条，三上学期提前申请国外大学，凭霍远洲目前的绩和课外活动记录，拿到offer的把握很大，可以省三学期的时间提前过去适应。第二条，正常在国读完三，常规节奏申请，时间上更从容，但竞争也更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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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份权协议。霍云霆说公司上市在即，有些法律文件需要提前签好。他当初娶秦湘雨门的时候就承诺过，这件事不会动摇霍远洲作为继承人的地位，这份协议就是保障。里面写得很清楚，霍远洲名的份份额、继承顺位、以及未来在董事会的席位安排，每一项都落在纸面上，条理分明。

，又夹了一块。嘴里的甜味不知为什么有发腻。

    书房在二楼走廊的另一，和霍远洲的卧室隔了一个楼梯间。推门去是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架，上面摆着的大多是经济和理类的装书，有几本的扉页上还留着霍远洲爷爷的藏书印。霍云霆走到书桌后面坐，示意他在对面坐。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把霍云霆半边脸照得廓分明，另一半隐在影里。

    照霍远洲原本的计划，他应该是选第一条的。他之前甚至跟霍云霆提过想早去国，那时候的理由是提前适应语言环境和学术节奏。当然，那时候还有一个他没说的理由——他想离那个女人远一。

    霍云霆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合上了笔帽，用一淡而笃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你不用担心这个。她永远不会动摇你的地位。”

    “我正常读完三再申请吧。”

    关于“她”，他们都知说的是谁。

    话一他自己都愣了一。但接着他就在脑里迅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他刚和林静姝在一起，才看了一场电影吃了一顿饭，连手都没正经牵过。如果三就国，等于刚确定关系就要异国恋，不合适。这是他的第一段恋经验，他是一个对负责的人，既然选择了和对方在一起，就应该给这段关系一个正常的培养周期。这和他之前想要逃离这个家的理由没有任何关系。

    他走书房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片刻。走廊尽是他自己的房门，再往上一段楼梯是三楼。他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关屉的声音，没有抬，转走了自己房间。

    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净利落，然后把文件推回给霍云霆。

    他的视线落在书桌角落的台灯灯座上，没有看到霍云霆的睛。

    晚饭后霍云霆放餐巾，对他说：“远洲，跟我去书房一趟。”

    霍远洲低看着那份协议，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他不是看不懂这些条款，从小到大耳濡目染，他对公司的事务并不陌生。他看完了自己的份额，不经意的抬问了一句。

    但今天他开的时候，说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她呢。”

    霍云霆看了他一，没有追问原因。他了，说“你自己安排好就行”。屉被拉开，一份协议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