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玩季夏夏过后的那天夜里。

    城东，八十八号会所。

    包间在三楼最，隔音门一关，外面的音乐就只剩一层闷闷的低音。真沙发上歪着五六个人，桌上摆着几瓶开了的洋酒，冰块在杯里慢慢化开。灯光暗得恰到好，照不到角落里。

    沉南璟把脚架在茶几上，运动鞋蹭着晶烟灰缸的边缘。他刚完一，烟还在烟灰缸里冒烟。旁边一个染灰发的男的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季夏夏在男厕所地上蜷着，校服敞着。

    “沉哥，这妞后来没报警？”

    “她不敢。”沉南璟伸手去够酒杯，冰块撞到杯叮当响。

    “也是。上次那个姓刘的，报了警最后什么场来着。”

    “他爸的公司被查了，受不了那些债，楼了，现在全家不知搬到哪个省去了。”灰发男笑了一声，“说起来，陆之许那天也在吧。”

    沉南璟抬。陆之许坐在沙发另一，手里端着杯酒没怎么喝。他没跟着其他人一起歪着，背靠在沙发上，姿势很放松。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偏了偏。

    “在。”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怎么。”

    “没怎么。说你小那天走得最晚，是不是看上那妞了。”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陆之许也笑了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睛微微弯着，看起来真诚又无害，那你愿意把秘密告诉他的笑容。

    沉南璟又了一烟，把打火机扔到桌上。火光闪了一又灭了。

    “你要是看上了，让她给你睡一次。反正那日记的事还没完。”

    “睡一次，没意思。”陆之许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酒杯边缘画圈。玻璃杯在灯光发嗡嗡的轻响，“睡完了就完了。”

    “哟，你还想怎么着。”灰发男凑过来。

    “让她上我。”陆之许把手指从杯沿上拿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冰块撞到他的牙齿，发很轻的咔哒声，“让她心甘愿地，自己躺到我床上来。那才有意思。”

    沙发那安静了两秒。然后沉南璟先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短笑。

    “你？追她？”

    “不行？”

    “不是不行，她你追吗？一个婊。”沉南璟把烟从嘴上拿来，用烟指了指陆之许。

    陆之许没有反驳。他把空杯放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琥珀的在杯底晃了晃。

    “打赌。”他说。

    沉南璟挑眉。

    “南城新开的那家会所，你不是想要经营权吗。”陆之许看着杯里的酒，“一个月之，她主动说喜我。会所归你。不行，西郊那块地归你。”

    灰发男了声哨。旁边几个人都坐直了。

    “西郊那块地？你爸不是留给你开发的？”

    “无所谓。”

    沉南璟把脚从茶几上放来。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陆之许看了好一会儿。

    陆之许回看过去，笑容还在，没退缩也没加码。那双狗狗在昏暗灯光看着格外无辜，底有一光，不亮，很冷。

    “日记里她写的是我。”沉南璟把烟烟灰缸里，慢慢碾，“你凭什么觉得她会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