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愣了一，随即想到，这两团鬼火虽然贪玩，但有了灵智，也能简单沟通和执行指令。而且它们没有实，不会累，不怕脏，似乎真是个不错的看护人选。

    你们真能行？胡黎怀疑地看着它们。

    两团鬼火用力地上动，表示肯定。

    行吧，那就试试。胡黎抱着死当活医的心态，找来两荀砚以前的旧衣服，在了两团鬼火外面。

    他又找来两宽檐帽，扣在它们上。

    然而，效果适得其反。

    着空的衣服，着歪歪斜斜的帽，在昏暗的光线飘飘忽忽，看起来不像鬼火了，倒像是两个工糙的纸人！上这寂静的夜晚和刚完手术的氛围，惊悚效果直接拉满。

    胡黎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了，但一时也想不更好的办法，只能将就。

    他又连夜找了木匠给那孩了一个简易的木椅，方便他以后活动。

    荀砚好不容易盼到私塾放假，满心喜地回家，想立刻见到自家香香的娘。

    结果一院门，就看到这惊悚诡异的一幕。

    他脚步猛地刹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睛瞪得老大，意识地嗖地一，躲到了刚刚闻声从屋里来的胡黎后，抓住胡黎的衣角，声音都带着颤：

    娘、娘这、这是能、能给他们换一个衣服吗？他们这个穿的一黑一白的，我有一不详的预

    元宝纯炸鱼

    荀砚作为一个卡在生死边界的存在，从某角度讲，确实违反了两界的默认规则。

    但他天纯良，从未作恶，又有一堆祖宗魂灵在暗中庇护，加上胡黎似乎也不是寻常人，所以一直以来，倒也没引来什么差鬼吏之类的存在来找麻烦。

    然而，这并不代表荀砚对某些间元素就免疫了。

    相反，正因为他自己就在那个模糊地带，对这些东西反而有本能的和畏惧。

    尤其是看到穿着一黑一白、形态飘忽的东西，总会让他联想到民间传说中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总觉得一秒，那两个东西就要拿锁链，着他的脖把他抓走，和娘天人永隔，带到地底去享福了。

    所以，他反应才会那么大。

    胡黎看他吓得可怜，只好给大宝和二宝换了一衣服。

    这次他特意挑了颜鲜艳的一件大红，一件亮绿，都是以前给小满衣服剩的边角料改的，想着喜庆，能冲淡间。

    然而，效果似乎更糟了。

    荀老爷和柳萍看了，委婉评价：这看着好像纸扎铺里卖的那童男童女，更像了。

    可不是嘛，大红大绿，空，飘飘忽，上那两帽，简直就是行走的纸人祭品！白天看着都瘆得慌，晚上更别提了。

    但乎意料的是，大宝和二宝似乎很喜这两鲜艳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