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力气！好兵！

    这大个，厉害啊！

    周围爆发阵阵喝彩。连端坐在主考台上的几位考官，也都频频，接耳。尤其是坐在正中那位穿绯袍、面威严的主考官，看着阿柳的神充满了审视和兴趣。

    很快，有书吏模样的人小跑来，将阿柳叫到一边问话。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容，但看那书吏的态度和手势，显然是在询问阿柳的姓名、籍贯、家中况、师承来历、志向抱负等。这是考官对表现的考生行一步的考察和记录，往往意味着有额外加分甚至提前定的可能。

    阿柳倒是不卑不亢，有问有答，虽然离得远看不清表，但姿，并无怯场。

    看完了阿柳的比试，又观了一会儿其他项目，日已渐西斜。荀老爷有些站累了，胡黎便提议回去。一行人挤人群，回了客栈。

    直到傍晚，阿柳才回到客栈，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神清亮。

    胡黎他们早已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为他庆祝。

    席间，阿柳说了考试的况。文试他已经考完，自觉答得还行，至少把背来的那些句都用上了。今天的武试，他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尤其是技勇和力量测试，几乎无人能及。考官确实单独问了他话，问得很详细，他也如实说了自己是孤儿，在山中大，力气是天生的，武功是跟山中一位老僧学的，以后想报效朝廷，安境保民。

    他们好像对我满意。阿柳总结，语气平淡，但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开心。能凭自己的本事得到认可，对他来说是一新奇的验。

    胡黎笑着举杯：恭喜恭喜！来，今天放开了吃！我特意了不少菜！

    阿柳看着满桌的鸭鱼，睛更亮了。

    他虽然是佛门记名弟，但显然并不拘泥于清规戒律，尤其是酒。用他自己的话说：酒穿过，佛祖心中坐。再说，我是蛇妖，光吃素会营养不良的。

    吃得差不多了，阿柳忽然停筷，看向正懒洋洋靠在荀砚肩上、小啜着茶的胡黎，很认真地问：胡黎，你这么厉害，武功好，脑也聪明，为什么不去考个功名？无论去考文举还是武举，我觉得你肯定都是尖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桌上几人都看向胡黎。

    胡黎闻言，放茶杯，将更舒服地往荀砚那边靠了靠，甚至抬手理了理荀砚垂在肩的一缕发，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功名？没兴趣。我这人呐，不功名，只人。 说着，还抬对荀砚笑了笑，神里的意几乎要溢来。

    荀砚被他看得耳微红，轻轻握住了他捣的手。

    阿柳：哦。

    他似懂非懂地，看看胡黎，又看看荀砚，虽然不明白人和不考功名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胡黎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胡黎明明那么厉害。

    胡黎看着阿柳那耿直中带着困惑的表，心里却笑了笑。他没说的是，他穿越前早就受够了考试。从重中学一路卷到尖大学，再到硕博连读，各大考小考、资格考试、论文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