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月饼，你馋得不行，抱着就啃，结果‘咯嘣’一，就把门牙给磕掉了……”

    师徒俩一边聊着往事，一边将好的桂糕和月饼搬到了祭司小屋的院里。

    “午，就来桂糕！”

    “这个时节啊……” 师父说，“该吃月饼了。”

    这是他前几天特意从收获的向日葵盘上，一颗颗亲手剥来的饱满瓜，准备炒熟了当零嘴，也给忙碌的族人们添个嚼。

    几次尝试无果后，沈雨桥也就释然了，不再求。他乐得清闲，转而在自己更擅的领域找事。

    果然，当几笼桂糕稍稍放凉，师父那边的月饼也刚好到了可以吃的温度。

    沈雨桥看着那月饼，确实诱人。

    这么反复折腾，连他都觉得有不适应，更别说那些的动植了。

    沈雨桥系着围裙，正守在一大铁锅前，手里拿着一把大锅铲，“哗啦哗啦”地翻炒着锅里的东西。

    他可不打算浪费这难得的“秋二度”桂。

    沈雨桥抬望去——只见窗外不远，那几棵在祭司小屋旁的桂树，枝上，竟然又星星地冒了黄的苞。

    金黄的饼，散发着混合了油脂与糖分的焦香。师父得意地端着一个，飘到沈雨桥面前炫耀。

    一郁焦香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厨房——他在炒瓜。

    沈雨桥笑着，将松的桂糕分给他们。

    香甜的气味，很快就引了一群在落里疯跑的小兽人。

    空气中的甜香，愈发郁了。

    理说，了秋，天气应该一天天凉快来才对。可这几天却有怪：前两天明明已经降了温，早晚都有了寒意，结果没两天，气温又“噌”地一回了，太晒得人烘烘的；这还没和够呢，今天一早，北风一，温度又降了来。

    他们的父母大多还在田里或狩猎队忙碌，这群放养的小家伙们，鼻最灵，循着味儿就聚拢了过来，围着石桌，地看着。

    很快，少年们便麻利地在桂树铺开了竹匾，轻轻摇晃树枝，那细小的、金黄的，便如同碎金一般，簌簌落，在匾中铺了薄薄一层。

    正想着，一阵熟悉的、甜腻醉人的香气，随风飘了厨房。

    沈雨桥一看那架势——和面、调馅、刻模……行云——他估计师父又是捣鼓他那经典的五仁月饼，便也没多，由着他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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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吓得嗖地飘近，张地查看他的牙齿：“哎呀！你这傻孩！月饼刚烤好，还没‘回油’呢！得跟石似的！你啃什么啃啊！”

    沈雨桥着腮帮，努力回想，却只剩一些模糊的光影。他摇摇：“不记得了……”

    他一边翻炒，一边琢磨着最近这有反常的天气。

    沈雨桥看着这些新鲜的桂，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立刻招呼了几个半兽人少年：“去！拿几个净的竹匾来！”

    “也是这么个月亮很圆、秋气的晚上……”

    他抱起一只圆的小熊兽人，他认得这小家伙，正在换牙期，门牙都缺了一颗。

    “我们把这些新开的桂收集起来！”

    等到午，蒸笼里冒袅袅白汽，带着桂与糯米的甜香。

    秋日的光，洋洋地照厨房。

    “那会儿……还在地球上呢……”

    没想到，这气温一反复，它们居然又骗了一波！

    师父松了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不？你第一次换牙……也是因为月饼。”

    幸好，检查过后，沈雨桥的牙只是被硌了一，并没有松动。

    “咦？又开了？” 沈雨桥有些惊讶。这些桂，明明在半个月前，已经开过一茬了，当时的香气还萦绕了好几天。

    “不过……桂好像就是这样。” 他很快便想通了，“只要温度、度合适，它就容易二次开，甚至多次开。”

    “正好……” 他笑着拍了拍手边那盆刚刚炒好、正散发着诱人焦香的瓜仁，“之前的那些糯米粉还有剩的……”

    沈雨桥刚把气腾腾的桂糕取，一转，就看见师父玄，正鬼鬼祟祟地飘在厨房角落，对着一堆面粉、糖浆和油忙活着。

    他忍不住拿起一个，也没多想，张嘴就啃了一——“嘎嘣！” 一声脆响！接着就是他一声痛呼：“哎哟！我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