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后，冷沉沉的目光落在保镖脸上，毫不客气地说：“看清楚车牌了吗，能走了吗？”

    没等对方回答或是作反应，郁听禾直了背脊，以一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走到车旁，懒得等人过来，她自己拉开车门坐上了后排的位置。

    席朝樾侧眸透过后视镜与她对视，抬了抬示意前边空位。

    “不去，我就要坐这！”神与行为满是傲执拗的劲儿。

    这样变扭模样他太熟悉了。

    当她司机也不是一两回，席朝樾没太争这些，启动车辆后随扯了句：“谁惹你了？像了火的炸药桶。”

    想起午的那通电话，郁听禾脸又绷起，角撇的绪说不清是委屈还是耍赖。

    “没谁。”她低低抱着手臂，“我有在生气吗？”

    “行，没生气。”席朝樾语气轻松，丝毫没被她影响，甚至还颇有闲心地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等车平稳驶上城市路，郁听禾才知此去的目的地，竟然是他们共同老师的生辰宴。

    靳向松从前在北城国际中任职，与席家有些私，近几年退休后除了忙着给自家那位已经三十的小儿介绍对象，并且十分乐衷给来探望他的学生们牵线搭桥，据说还成了几对。

    这不此次生辰寿宴，他们特地前来答谢，靳向松也想借由此再敲打敲打自己的小儿。

    郁听禾指尖无意识挲过裙装饰的碎钻，低看见了自己那香槟礼服的反光泽，眉轻轻蹙起。

    “怎么不早说是小宴会，我还特地找了造型师上门，现在穿成这样。”

    席朝樾将她上打量了一番，说：“不是好看的。”

    郁听禾有些不太自在：“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穿这么隆重，等会现搞得我好像故意要成全场焦一样。”

    “你还会有这顾虑？以前上学时候风到，上哪个年级的人不知你名字？”

    “……”

    郁听禾：“有这么夸张？”

    北城国际中作为一所私立学校，规章制度未像传统中那么严格，但仍旧存在许多迂腐的形式主义，比如一面要求学生必须参与学校定期举办的增社能力的晚会，一面又将主题限制在几个古板的，为迎合老领导好的“形式”主题，永远是死气沉沉的歌舞和朗诵表演。

    每年都这样过来，可那一届偏偏了郁听禾这样不怕死的人才，她利用自己广播站站的份了专题活动，将演多元化的议题行公开讨论，引起了学生间广泛共鸣，接着私收集了匿名问卷，通过整理分析将自己的想法和成本估算汇总成为一份完整的策划案，给了学校领导。

    这份逻辑清晰、资料扎实的学生提案并非是要刚学校制度，而是请求“将选择权适度给学生”。为德育主任的靳向松恰与那一届的年级好，听说了这件事后，特地来见了见这位敢为自己的想法大胆至此的学生。

    这件事在郁听禾心里算不上多破天荒才有一回的行为，她就是想到就会去的格，比起这些，那一届晚会风格各异又富有创新的表演反而在她心中留更印象。

    席朝樾大约也是想到了这些，偏无声地笑了，慢条斯理的吻说：“还行，靳老师应该早就习惯了。”

    郁听禾鼻腔懒懒地“哼”了声，挪回自己的视线。

    没行驶多久就到了靳家住址，与他们同时间到的还有一对侣。

    车库相遇后，对方迎上前来，虽未完全相熟，但屋的这段路间谈认识彼此时间足够。

    男人自报家世和姓名后，先是对郁听禾一通夸赞，称其妆容致宛如女明星，盛装席红毯般，好看，实在好看。

    郁听禾略听了好看二字，独独对走红毯极了，又垂了几分弧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