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额贴上去，那温度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她肤特有的柔，也带着让他心脏沉的速度。

    “听禾。”他尝试将她喊醒，但声线已是绷的低哑。

    她没有动，只在他的怀中缩了又缩，脸更地埋他的颈窝，发一声不满的鼻音。

    席朝樾撑起了，将她从自己上轻轻剥离，被落，肩带松开，了她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那里还隐约泛着薄红，她的脸颊也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带着病态红。

    嘴也好像比平时一些，微微张着，呼重。

    她皱着眉，被他得不舒服了，偶尔会轻轻颤动了睫，像在什么不太安稳的梦。

    “小禾，醒醒。”

    “唔……”她呢喃了一声，动了动，却像被什么东西困住。

    没睁，反而是将整张脸都放了他掌中。

    像刚揭了盖的糯团，冒着气还手，好像一碰就会化掉。

    席朝樾看着她这副要醒又醒不过来的模样，心像被人狠狠了一，没办法，只好掀开被，把人从里边捞起。

    她又往他的怀里钻。

    想重新找到让重心平稳的依靠。

    “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他声音放得轻，像在哄小孩。

    郁听禾睫终于颤抖地动了动，掀开一条，那双睛不像平时那样清亮，蒙着一层雾目光涣散，看着他却不太认得了。

    “……好。”

    她声音哑哑的，绵绵还带了委屈。

    她说，烧成这样能不吗。

    席朝樾咙发，心再沉，昨晚浴室里闹得太过，里，是被折腾得没力气休息了。

    他没再问去，直接将人抱起，走向客厅。

    郁听禾地挂在他的上，靠在肩上，睛又闭起，楼梯到一半，糊地说了句：“去哪，不了。”

    “给你量温，没要你什么。”

    她记忆还停留在昨夜：“不量，你的更。”

    “……”

    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雪停了，雾气未散。

    她陷了沙发柔的革里，毯盖在上，她蜷成一团，惹人心疼的虚弱。

    席朝樾从柜中翻找了急救包，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不多，创可贴，碘伏，棉签盒几盒常用药。

    找到温枪，他直起回了她的边，抱起沙发里的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对准额。

    “滴——”

    屏幕数字：388c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眉皱起来，又测了一次，387c。

    郁听禾从小运动量大，这么多年冬天雪，夏天训练，跑步、游泳，很少见她生病，偶尔有次冒，连药都没有吃，扛两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