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喜什么？”

    “……喜棋。”温宜默了默，“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了。”

    寻常人听温宜话里的失意，定不再问，偏偏那人是韩旭：“为什么？”

    温宜在茶香袅袅之后重新看他，言简意赅：“母亲庙清修了，父亲没有棋友，便渐渐少了棋。”

    韩旭记得那日去接亲时就没见到温宜的母亲：“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岳母了？”

    温宜想了想：“应该有六年了。”

    “明日就见到了。”

    是啊，明日就能见到许久不见的母亲，温宜原本该开心的，但她知自己没有。

    “岳母喜喝茶，岳父喜棋。”韩旭记得清楚，却突然问起，“祖母喜什么？”

    温宜整个人一顿。

    韩旭却是如常，继续问：“你祖母可还好？”

    她不知韩旭为何会提起祖母。

    没有听到她的声音，韩旭从杯盏中抬：“嗯？”

    “……好很多了，我门前，祖母已经可以起说话了。”温宜摇，“最喜的是我的芙蓉糕。”

    “担心吧？”

    “说不担心是假的。”温宜，毕竟祖母刚好一些她便嫁人了，这两日还不知如何呢，这两天又有起风了，怕是又要降温。

    “明日便可以见了，往后也可以多回去看看。”

    温宜轻轻“嗯”了声，却并不太报希望，两家隐有龃龉在前，她甚至不敢提祖母的事，哪敢时常回家探望。也是这会儿听韩旭提起，才敢光明正大地担心祖母。

    直到夜渐，温宜都有些沉默。

    一边是祖母，一边是母亲，她想的神，全然没发现韩旭已经洗完澡了。

    外的灯熄了两盏，韩旭一上榻便搂过她的腰，把她拖了过去。欺上来时，温宜心一，才是回神，想着傍晚他许诺的那些，后知后觉他原是想要了。

    她半抿着，抬看了一灯火通明的里间：“……不灯吗？”

    “了看不清。”

    一句话，说得温宜的脸开始发，她是知他急的，不然昨日也不会直接来，她觉得他有些急，却没想竟到了这地步，明日还要回门呢……她面上着，有些怕，因为明日还有事，但更多的是因为韩旭。膝盖抵开了她的，往前一推，顺势架起了她的膝弯，温宜依旧不敢看他。

    里间悄静，被褥间的细碎的悉索响动叫人面红耳赤。

    温宜面上了许久，却渐渐察觉他的动作不像是想要，然后温凉药膏贴了上来。她因此瑟缩了一，韩旭顿了顿，才说：“昨夜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