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白字黑字，还是屈打成招？”李佑急急，膝行几步上前，“皇兄可敢将证人带上堂来，与我在父皇面前对峙？”

    李泰也想把桂娘带到堂上，可他分明已经叫人将她看好，在结果来之前绝不能死，却不料他前脚刚走，后脚这人就咬自尽——李佑不提还好，如今这般提起，让李泰不得不怀疑此事就是他所为，因为察觉了自己脚，所以急于掩盖罪证。

    “白字黑字你尚且还要狡辩，将人带到堂上，你亦可诋毁她说的是谎话。”李泰不为所动，面上看不半心虚。

    “血人！这段时日以来，我一直在西南，本没回，成安厂的爆炸一事，受灾百姓万千，我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心去闱之事？就如皇兄所说，闱事关国本，舞弊又是十恶不赦的重罪，我岂敢轻举妄动？而且就算我真有私心，也不会冲韩识嘉去，这岂非摆明了叫人觉得杏榜有猫腻？还请父皇明鉴！”

    “那是因为只有针对韩识嘉，才能把事闹大。”李泰冷冷开，“若此人只是普通考生，功名断送就断送了，可能不会有疑，也不会有人追究，但韩识嘉就不一样了，他有才名，又是承恩侯之。”

    “我为何要将此事闹大！”

    “二弟将此事的闹大的原因，还不够昭昭？”

    这便是直指二皇在图谋皇位了。

    宣景帝看着阶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吵得不可开，对于这份罪证所述，他原也是生气的，可目这么听着，只觉得有些冷。

    今日不论是谁，他们是为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于是他将那染了血的状书放在一旁，冷看着他们争执不休，直到他们察觉他一直没有说话，骤然安静来，才终于开。

    勤政殿，安静得针落可闻，安公公站在角落里，敛声屏气，似是这里没有他这个人一般，许久，他听见宣景帝说：“此事白纸黑字，字字清楚。”

    “父皇！”李佑大喝了一声，似是不敢相信。

    李泰勾起嘴角，眉是欣喜之，然后就听宣景帝：“二皇佑暗行舞弊之事，意图破坏科举公正，禁足中。”

    “父皇！真的不是儿臣！”李佑直接站了起来，目眦尽裂，似是没想到连父皇都怀疑他。他一直嚷着非他所为，可宣景帝半不为所动，御前司的人来了，很快便将他请了回去。

    人已经走了，可李佑的声音似是还在殿中回。

    李泰尚在殿中等待宣景帝的一步指示，却听他说：“此事暂时如此，容后再议。”

    这便是要对李佑所为轻轻放过了！

    李泰如何会在这样局势大好的时候鸣金收兵，他急急拜了来，想着趁打铁：“父皇，七千学尚在午门外等一个说法，还请父皇示。”

    宣景帝却冷冷看了他一，挥袖离席：“你大了，主意比朕还正。”

    短短一句话，却叫李泰跪了来，冷汗了一。

    耳边的喧哗散去，宣景帝由安公公扶着，走在御园之中，他真的老了许多，不只是更是心理，许久，他沙哑着开：“安留良，你说此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安公公声音慢慢的：“皇上难是觉得此事不是二殿所为？”

    “你觉得是他？”宣景帝不答反问。

    “才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