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锦袍上金丝绣成的麒麟纹随着他的行动起伏，像是有了呼，在日光活灵活现，袖和衣摆特意了加宽，行动时会朱红衬里，让他整个人不至于因为气势太足而显得沉闷。

    韩益多看了他两：“今日收拾得很神。”

    韩旭眉宇间那冷的气场散了些，似是心很好：“温宜给裁了新衣裳。”

    这话里显而易见的炫耀意味让韩益面上多了几分笑意：“皇上知了你在匠作之事上的言，特意让你去赴宴，你不必过于张，像平常一样即可，皇上是个宽宥的人。”

    其实韩旭并不担心这个，类似的话温宜也同他说过：“你那番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皇上是严苛之人，当初就不会轻放余将军，如今也不会让你去赴宴。”

    这是以赏代罚的法。

    不过多时，车便到了北苑园林。

    今日尚有朝会，待朝会结束之后才是宴，旭日东升之时，光禄寺奏请开宴，宣景帝恩准，百官叩谢隆恩。

    照往常，皇上应该回，今日却同百官一同了席。

    这是不寻常的，但众人都明白其中寓意——此次宴，是宣景帝好转之后办的第一次宴，盛大隆重自不必说，为的就是让文武百官知，圣上尚在鼎盛之时，有能力理朝政，有力参加宴，也警告各方不要在背后妄动心思。

    韩旭跟着韩益一场的时候，备受瞩目。

    能参加今日宴的，都是六品以上的京官，而能够携亲眷席的，要么品阶要么功勋卓著，京中最的嫡弟都在这里了。而韩旭虽是嫡，却当不起二字，毕竟这人近来在东街上打铁的事，可是在世家门里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是皇上钦席的，宣景帝在接受完百官的敬贺后，提起了他的名字。

    韩旭起，对着皇上行了大礼。

    宣景帝一直在打量他。

    这几日他让安留良打听了不少关于这个韩旭的事——世离奇、喜打铁、与世家弟截然不同。

    人呢生了个剑眉星目的模样，五官邃，一麦的腱，手的，块不小，明明没有说话，给人的气场却很，只是站在那里就叫人不容忽视，在一众世家弟之中，扎得很。宣景帝也见过韩识嘉，知韩识嘉气质尘，可现在看见了韩旭，却觉得今日就算韩识嘉在此，也压不住韩旭的气势。安留良说他不像韩家，韩家就没一个他那样的。

    而承恩侯当初便是因为这个儿，推辞了科举主考的位置，后来又请旨让他与温宜成亲，再到近来因为这个儿的一句话，训斥了余锞，甚至不怕与余锞离心，还在东街上给他置办了一间铁匠铺，确实是对这个儿偏非常。

    “先前那事，朕听说了，怎么会想着民匠之事？”

    这事若是换作旁人，早就洋洋洒洒地从一番“君为舟、民为，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谈阔论，说到家中辈、老师夫如何教诲，最后叩谢皇恩浩，说就是因为知圣上心中有万民，才有底气云云。又或是他本就自民间来，知民间疾苦，所以对民生之事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