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靠在她那里，着笑意哑声问着：“怎么又……”

    温宜整个人了起来，只是因为他这句话而已。韩旭手上的青暴起，他握着温宜的手几次松劲，像是怕把她给断了，声音断断续续：“……好像以前也这样。”

    可温宜不会告诉他原因，颤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息。

    这日夜里，有暧昧与断断续续，他们低喃着换绪与意，呓语带着粘腻，与一整夜的说不清。

    夜不知梦，晨不知时，翌日温宜是被醒的，她迷迷糊糊睁，才觉到韩旭抱得她很。沉重的呼和意从相贴的肌肤里传递，叫温宜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还在昨夜，还是换了新的一日。

    “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哑意从后传来，就贴在温宜耳侧，的意叫温宜从耳尖红到脖颈，连腰都泛着麻意。知她醒后，韩旭越发放肆，手在她上大肆地摸着，叫温宜轻易了起来。

    意迷之间，温宜被他带走了手，也被他抱得更。

    清晨的凉意被涤散了，帷幔间迅速升温，他们靠得那么近，像是随时会被他里，温宜一边觉得自己渴，一边觉得韩旭久。

    忽然，外传来了敲门声，惊得温宜回神，她像是才知自己在什么，如梦方醒。可她一松手，韩旭又贴了上来，像是失了心，温宜又怕又惊：“不行……”

    韩旭觉到她手一重，眉心蹙了起来，然后在她来的锁骨上，留了痕迹。

    等两人穿整齐再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温言来了，桃月过来提醒。

    只不论如何，也有些太不像话了，两人睡朦胧地坐在桌前，没有对上视线。

    温宜不看他，只问：“温言呢？”

    “温言公带从去习字了。”

    韩旭的手指轻遮着脖颈上的痕迹，是个还泛着红的牙印，赞同：“一日之计在于晨。”

    -

    同游两日，也算是把京中各的中秋盛景看了个遍。

    韩识嘉送韩思弦回院，随问：“灯会好玩吗？”

    “好玩。”

    韩思弦说话的时候，睛一直看着韩识嘉，不知是被手上的灯笼照的还是被前的人，便是光不足明，她的睛也是神采奕奕——这几乎是她到侯府以来，最开心的两天了，识嘉哥哥陪她一起游湖，还给她买了灯。

    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而面前的，也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韩思弦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不然怎么会这么开心。

    不过很快，她想起什么，又笃定这一切不是梦，面上过分明媚的笑容随之一顿：“不过再开心，明日也不能再去玩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句话语里小小的埋怨带着明显的亲昵。

    韩识嘉顿了顿才问：“为什么？”

    “明日要上课了。”老夫人给她请了个女先生，天天教她读诗。

    “你不喜？”

    “喜的。”

    韩识嘉看着手里的灯：“最近都学的什么？”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韩思弦说：“学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