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启的人叫田红, 是在工作中被纪然临时叫走了，询问的。

    田红也没想到警察突然找她竟然是为了多年前丈夫的车祸。

    提到自己的丈夫，不知是因为丈夫已经过世多年, 她已经麻木了，还是她本就不在乎丈夫的死, 总之，田红在被问到丈夫的车祸的时候，神淡漠，并没有丝毫悲伤的绪。

    “哦，当年的车祸啊，你们的人当年不是说是意外吗,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又来问我什么？”

    “当年是当年，不过现在我们又怀疑当年的两起别的案，也跟这起车祸案有关，所以还想了解一些当年的细节, 请你合。”

    见纪然说得认真, 田红只得了，问：“你还想知些什么？”

    “当年的卷宗里提到，那天本不应该是李万启开那趟车, 只不过，应该当班的人, 叫姚卓的，他中午不知吃坏了什么, 便一直跑厕所，本就不能开车了，李万启其实是替了他的班, 这才了意外的。”

    田红了，纪然一边说，她一边回忆了一当年的事，的确是这样。

    只听纪然继续：“当年的卷宗里有姚卓的供，他说是李万启主动提来要帮他替班的，他很谢李万启，但没想到李万启竟然会在最后关了车祸，他说，早知会这事，他本就不会让李万启帮他，当然了，以他那天的况，他自己去开车可能也会有风险，不过，他觉得也不可能这么大的事故啊，这条路他们常开，就算不适，也不至于翻车沟，何况，李万启那天并没有不适。”

    田红不解地看着纪然，似乎在问，这不都是当年已经调查来的容吗，这些容又何必找她来问呢？

    纪然明白田红的言外之意，当即便解释：“就因为当年调查来的这些容，我们认为一个老司机，在没有不适的况，开一条还算熟悉的路，怎么会现那么重大的事故呢，所以，一开始，我们的调查方向并没有往意外的方向去调查，我们怀疑有人为因素，然而在调查了所有人之间的关系之后，我们并没有找到人为因素的原因所在，因此，才最终定成意外的。”

    “你说的这些，当年负责的同志已经都跟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