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如此，田红便不会为了李万启隐瞒什么，或者撒谎误导她。

    试探了这么多，纪然才终于确定了这一，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再试探，便知问：“你不清楚他休假的时间是初一和十五，但你总该知他每逢休假都去哪里吧，或者，去什么？”

    “我也没想到，他突然就这么没了，不过，我发现我竟然也很快就接受了，可能是早就耗没了吧，所以，很多关于他的问题，我可能都回答不了，能回答的，我一定会合，不过，我知的真的很有限。”

    纪然也从田红的一系列反应中，看来了田红对于自己的丈夫是真的完全不了解，她虽然知丈夫信佛，但也仅仅是知而已，或许可能是家里便供奉了什么，李万启会经常拜，所以田红便知了，但她的知似乎也仅限于此。

    “他他都是回老家啊，帮他老娘活什么的，哎，怎么说呢，他这个人愚孝得很，我也不是说孝顺就不好，但凡事太过了，便不好了。”

    田红眉锁，说：“我还真不知他每逢初一和十五就一定会休息，我跟他休息的时间几乎碰不上，即便偶尔碰上了，我也并没有注意过到底是什么日，不过刚才听同志你这么一说，他是十五这天事的，但理来说，他十五这天应该是惯例会休息，但这天他却去上班了，并且还主动帮人接替了一个晚班，这的确很奇怪啊！”

    田红摇了摇，表示不能，不过她很快便又不解地看向了纪然，“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知什么呢？”

们发现，每逢初一或者十五，如果李万启本就是休息日就罢了，但如果他要是工作日的话，他就一定会提前找个同事换成了休息日，因为滨城客运的工作表上的时间都是历的，以及星期几，所以历的日期便被忽略了，可偏偏车祸发生的这天却正是十五，难你没有发现吗？”

    田红有些叹息地继续：“估计同志你也看来了，我跟他之间的夫妻有些淡，但我跟他之间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其实多多少少跟他家里有些关系，但好歹也不住在一起，我也就忍了，至于他愿意怎么回去孝顺他老娘，我也不着，总归日过一过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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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然了，她当然清楚了，田红并没有撒谎，于是便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田红的反应到底不算太慢，她想到了纪然兜了这么大一圈，才把重兜了来，无非就是担心，她如果直接把一切都抛到明面上，她便会有所隐瞒。

    但实际上，田红表示，纪然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本就什么都不清楚，又谈何隐瞒呢！

    当然了，纪然同时也看来了，田红跟李万启之间的夫妻关系绝对称不上络，甚至可以说冷淡。

    纪然了，“的确，这很奇怪，刚才你问我，他信佛跟他的意外有什么关系，原因就在于此，信佛的人每逢初一和十五都会去拜佛，但恰恰就是他应该休假去拜佛的这天，他却了意外，你还能说他信佛跟他的意外无关吗？”